果然姜是老的辣，把所有过错全推到模特儿喝酒误事上。罗澜翻了个白。“已经送去了，至于赔偿方面，我们再请双方律师协商好吗？现在我们得先共时艰…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OK，我了解了。”她搁下照片，懒得多问来由——肯定是前的男人怒了以后特意找人安排的。她是个称职的助理，不须真假，只要够有理，她就能发挥。罗澜瞪他一。“没事了？还不快让位。”

“是是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范莳昀笑得很贼，乖乖从“她的”位上让开，眨了个。“谢谢。”

“你再说一遍？!”

罗澜快疯了！谁猜得到她才刚休假一个月充电回来，这男人便迫不及待要耗光她的电力？她缓气，平复过于激烈的情绪，与前这一脸笑意，神却显认真的“老板”对看好半晌，哭无泪。“Ziv，我们不能这么。”

“早，罗澜，Ziv有事找妳。”助理茱莉拨内线通知。

两人无言对峙多时，她扶额闭。“给我一个理由。”

这代表她的化，范莳昀表情一敛。“他惹到我家小猫。”他解释。“上个月我让小猫来公司，史密斯让他很不愉快。”

无奈地叹了气，罗澜坐在属于她的办公室里。他很贴心，不久便把那些照片的电文件Mail过来。她开来瞧了几张，拿起电话拨了一组号码。“嗨，保罗，抱歉打扰你的午餐时光…喔，我知你一向宽宏大量，只是很遗憾，我得跟你讲件不幸的消息…当然，我们一直合作得很好，只是这次遇到了一危机，有人把史密斯的照片送到我们公司来，我想你应该看一下是什么样的照片，这对我们这一季的形象非常不利…你知的，我们合约第一条便载明了合作期间模特儿不得有任何丑闻…照片我已寄到你的信箱。我要说的是，你们是全纽约最尖的模特儿经纪公司，相信可以给我们比史密斯更为正确的人选，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合，只是换个人而已，你明白的。”

范莳昀见她快炸开，从外内里拿一只信封。“那是台面下的理由，至于台面上，这个应该够了吧？”

一堆“我们”、“你知”等词汇，罗澜吻里带着遗憾，把这个外国佬唬得一愣一愣。保罗是那间模特儿经纪公司的经理，拥有一定程度的决策权。大概是收到了照片，他语调一下放。“喔，亲的，我真抱歉，没想到史密斯居然一时胡涂喝多了，没控制住自己…放心我上就会替你们筛选人才，只是第一波的广告…”

罗澜唱作俱佳，保罗陪唱，两人各怀鬼胎，合得天衣无。

Ziv是范莳昀的英文名，同时也是“gla摸ur”的设计总监，她心底慕了近十年的对象。不过一想到要被那个麻烦鬼找去，罗澜心情复杂。

“知了，叫他有空上来吧。”

＊

“Ziv，告诉我你在开玩笑。”罗澜纤白葱指握成拳，克制着将它打到男人脸上的冲动。“你不能这样！照片都已经拍好了，后制也完成了，甚至连第一波广告都送去了！别忘了还有违约金，你以为我们钱很多、资本很雄厚吗？”

冷静、冷静，呼——

“！”她恶狠狠地指着门，这会儿立场调换，男人却似乎毫不在意，淡笑离去。尽管他是“gla摸ur”名义上的老板，但除了重大决策之外几乎不涉公司大小事，全权由罗澜理。

罗澜挂上电话，随即拨打内线给助理。“嗨，茱莉，麻烦妳帮我跟泰德联络一下，告诉他有个消息要

果然！罗澜在内心大吼。这心比墨黑的男人，每回认真起来都是为了他家那一只本就不是猫的“小猫”！

“喔，为什么？”范莳昀还是笑，笑得很没良心，他持的事从来就不懂放弃，这一，跟他共事多年的罗澜比谁都要清楚。

午后，受她这般狮吼的男人倒是老神在在地坐在他难得现的办公室里，俊气的脸上洋溢着如同午般扎人的灿烂微笑，他纤直骨的手指着桌上那本相册，不厌其烦地重述。“我不要用这个模特儿了，把他换下来，不论用什么方法。”

罗澜眉一挑，接过信封拆开。里全是一张张照片，她越看越蹙眉。这东西明显自专家之手，非一般业余hexie，那放狼形骸的姿态尽管在这业界并不少见，但这般清楚地被拍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OK，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