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柯修重重的。

雪漫天飞舞，院里已经一片雪白，女孩在院里留下一长长的痕迹，像是一直消失在夕坠下的地方。柯修收回视线，朝楼下跑去。

“好了，现在这就是一个死去的秘密了，”琳又缩了回去，手指整理着衣服“维尔特拉人不需要你说什么不她，她们只关心那个始终陪在她们边的人，你们经历了漫长的时光，可未来还有更漫长的时光，而你既然该待在这里，就说明你与她这一辈都不会再见面了。”

…

“我问你艾妮娜呢！”柯修突然大吼。“艾妮娜因为犯圣法，被国王陛下批捕狱，”特瑞塔低声说。

“呦，黑蔷薇大人可很久不见了，”酒保应着，去准备冰啤酒。

“那么为什么没和她在一起？”

“我…”柯修找不一个理由来解释，或者说安自己。

走廊里的女佣急忙闪到一旁，低行礼，柯修只是声应着，在走廊里快速跑着，然后停在了一房门前，他一气，猛的推开房门，对着里面大喊。

夜幕降临，百酒馆的门又被推开了。

“艾妮娜！”

“当然，卡尔特都围城了，傻才在这待呢，我们和老板达成易，我派一队人护送他离开，他把这间店铺留给我打理，期限是三年，王都这么繁华的地方，三年可是能挣不少钱，”玛纳斯笑笑，推过冰啤酒，自己也了一杯“现在看来那个老东西恐怕要亏死了，陛下决定投降，王都事都没有。”

“什么…”柯修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

特瑞塔面迟疑，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伽贝斯接过，望着晃晃悠悠的酒“都知了？”

“现实也不残酷嘛，”琳抬手锤了柯修一下“那个女孩才是你会一生的人。”

“艾妮娜呢？”柯修转问。

“殿下，王妃殿下她…”特瑞塔嗫嚅着。

酒保是个年轻人，腰间还挂着一把短刀，脸上的伤疤表明份并不简单，也许是个佣兵。整座都都没有多少老人了，昨天城门开启后，许多怕死的老家伙都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一些奉行混才是机会的年轻人留在这里。

“好了，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琳从床上下，背着手一步步朝外走去。

“艾妮娜呢？”柯修语气变得激动起来。

门还在吱吱的响着，柯修并没有看到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人，屋里整整洁洁，一尘不染。他有些失落的转回，看起来艾妮娜并不在这里，他想也对，艾妮娜受了这么重的伤应该会在教堂那里。可忽然，他又快速转回，朝屋里走去，本是两人的住所，如今连枕都只剩下一个。

“酒馆现在是你们负责？红鬼佣兵团团长玛纳斯，”伽贝斯问。

“我知，”柯修微笑“好的就像是一场不愿醒来的梦，但是梦终究还是会醒。”

“一杯冰啤酒，”来人摘下帽放在柜台上，烟雾在旁缭绕。

“殿下！”

“殿下…”门外传来那个老巫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