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机灵地躲站起，躲开。

大厅开了，我该走了。老杜无奈地说。

庞说不话了，圈红了，泪也涌上来。

两个人不再说话。老杜拉住了庞的手，庞靠在了老杜的肩上。

老杜不说话了。

老杜下了狠心，把手放在了庞的上。

从那以后，老杜就像是个大少，也不看票了，成天情玩。

净说便宜话。庞喝斥着说。

失去重心庞，一下歪在了老杜怀里。

老杜傻了，庞了。

没事的老杜，闲不住，没事还得找事儿。只要湘隆平的价一低于前一天的收盘价，他说闹着让庞陪他睡。

舍不得我？没看来。庞起了女人的小劲儿。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假装认真看盘。

你是心不老！庞戏谑地说。

真的。现在，一离开你，我心里就空落落的，特别难受。老杜朴素而又直白地说。

老杜闪电般地手。一把抓住庞的手，顺势一拉。

唉，跟消息，真没劲，一都不刺激。这是老杜唯一的受。

觉到庞哆嗦，吓得老杜赶把手收回来了。

你没轰我，可是，我在这儿不走，不成赖着不走了吗？老杜讷讷地说。

你给我坐这儿，不许动！庞怒起来，真凶。

你不让我动。老杜说。

老杜的手挨到自己的大，庞不禁哆嗦了一下，也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像是打了个冷战。

老杜站起来又扑，庞又躲，两个人闹成一团。

天黑我一个人害怕，你得陪我睡。老杜仍用呆呆的声音说。

庞一玩真的，老杜立即就不言语了。

庞想说的话是：你们散是什么？就是一群浮游生，被别人吃掉，只是早晚的事儿！

浮游生！庞还真有学问。

自此以后，老杜看盘也不上心了，中午也不回家了，每天就是和庞斗嘴和拉小手，过着逍遥的日。

后来，老杜知大厅的机已经占满了，他正好就坡下驴，不再提去大厅的事了。

不行，你不能走。老杜说。

老夫妇一走，老杜不知该怎么办了？要说老杜也应该走，可他真有些舍不得；不走吧，找个什么借呢？

再后来，庞又问老杜是不是想走时，老杜说：要不是为了你，我真走了。我看你们中室的人，怎么都跟寄生虫似的。我还是喜散的生活，刀添血，跟闯江湖似的，刺激！

说完，老杜赶溜之。

你个死东西！庞拿架式，又要拧人。

成天面对着这样一张脸，能好票，那才叫怪呢。

下一天，湘隆平又见了二十元。此后，湘隆平每天都有节目：下到十八元，上到二十元，见到二十一元，又下到十九元，再上到二十元。到了4月24日，湘隆平一个涨停板立起来，站上了二十二元。

想走，外边炒痛快。可我也不想走，我舍不得你。老杜真诚地说。

嘛？庞不乐意地问。

气得庞发狠地说：睡，这就陪你睡！

没办法，扛了一天后，老杜还得说。

老杜真的就不动了，一直到收盘。

事后，过了几天，庞问老杜：你真想走？

其实，庞有一句，一直没有说。

你要什么？庞绷不住了。

我很老们，就算是我老了，可我人老心不老。老杜豪情万丈。

中午收盘后，老杜又凑近庞，在她耳边说：下回再跟我凶，我就摸你大。

我是情不老！说完，老杜一个熊抱就要上。

大厅恢复使用后，老杜他们背后老夫妇立即就去了。他们受不了庞。别看庞和老杜不生分，可对老夫妇，她和所有的中人对散一样：冷若冰霜。

湘隆平也闹，那天收盘，它站上了十九元。

是，我不动。老杜重复着说。

老杜。

我轰你了吗？庞沉下脸问。

死东西！庞的心加速。

你多大了，还找刺激？庞讽刺地说。

那好，我走了，你在这待着吧。庞没见过这么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