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妮无力，微微闭睡去算是回应。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反正弗朗西斯喜善事，他找到菲儿也是一件天大的善事，就让他继续下去吧！”

剥的声音消失了很久，在雪妮又一次咳嗽的时候他低声：“有些事情，你不去找它，它也会来找你的！弗朗西斯如果还是一个白痴该多好，可惜…他是天赐，后星空时代第一人！”

雪妮神黯然，却执拗地微笑，自语：“你又走了，跟当年一样，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接着，她又很欣地一笑“不过你比当年聪明多了，竟然会用波特来冒充弗朗西斯的心上人…”

雪妮知这意味着什么，急：“你要走了？不能留下来…”

可就在杜尘离开不久，雪妮闭的双目又睁开了，生命的神采暗淡，却包着无奈与叹息，她缓缓说：“对不起…”

“我不明白…”

剥没有回应。

年迈的老福耶依旧康健，可壮年的雪妮却…活不久了！

事实上，最近剥经常都在图书馆！

但一个声音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

淡笑变作苦笑“格林，想用预测的办法查云霄京的路径行不通了，你…只能另想办法了！”

唉，希望弗朗西斯没有你上那么多的枷锁，希望…他们的结局会比我们更好一些吧，至少，不要一走了之，一句解释都没有…“

雪妮惨然一笑“我也说过，你没有必要歉，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只是…我想问一句，你为什么一定要找菲儿，甚至不惜让弗朗西斯踏上这条路，以犯险？”

他心中却莫名地一酸，这辈，弗朗西斯的父亲是混账一个，菲儿素未谋面，真正对他好的长辈只有雪妮和老福耶！

“不怪你，是我妄图帮助弗朗西斯，行预测通往云霄京的路径，结果…唉，云霄京这三个字似乎超了我的能力范围，即便是我已经动用了秘法'鬼图'，也还是没有任何结果！”

“云霄京，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菲儿为什么留下这么一个神秘而大的线索！？”说话的人，是剥！方才他中所说的重要事情，就是赶回来探望吐血昏迷，生死岌岌可危的雪妮！

“你怎么样了？行用鬼图预测神秘的力量，你的损耗一定不小吧？”

长长地了一气，沉重的呼气声在寂静的密室内格外的刺耳。“对不起…”

这些话，剥听不到了，而且，似乎他也不敢去听到！

这时候，雪妮幽幽转醒，不知是圣光起了微薄的作用，还是她本来就该醒了。微睁双目，见是杜尘守在自己边，笑：“是你救了我？呵，还好你告诉过阿姨，你的圣十分特殊，我才想起找你来，不然今天…”

格林，当年剥易容斗神学院时用过的假名！雪妮如此称呼他并没有错，可剥却猛地喝：“不要叫我格林！”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恶劣，剥放缓了语气，叹：“我说过了，格林已经死了，现在只有剥！”

来说正是青壮年啊！”杜尘握了手中的盾牌。

“阿姨，您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等您恢复了再说！”杜尘心中虽有百般疑问，但也不好打扰这时的雪妮。他轻轻给雪妮盖上了毯，转去了。

屋里没有人。

雪妮淡淡一笑“几年的寿命而已，我本来就是一个该死的人！不过很可惜，云霄京似乎隐藏了太多的神秘力量，我的鬼图不行，恐怕就算是预测术独步天下的'卜神'也没有办法预测到它的路径了！唉…”

雪妮的表情变化非常快，意味着她的心思也很混，似乎在对远离的剥说“你不觉得，弗朗西斯与波特跟我们当年很像吗？一样的懵懂，可时过境迁，一切都明白的时候却泥足陷，不来…

密室内的温度似乎上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