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将秃的颅放在一张桌上，自己找了一块空地站立，准备接受牙山禁秘科的检查。

慕行秋吃了一惊，突然想到杨清音很可能会对这名散修兴趣，正想询问此人姓名，以及为什么会在棋山，洗剑池的方向走来几名士，其中一人双手捧着仍在昏睡中的秃。

牙山禁秘科观察真幻的方式跟左英一都不相同。

申忌夷低声说：“二更快要到了。”

士们经由一条小桥榭，将颅还给慕行秋，一名瘦的中年士说：“颅的情况很特别，魂魄残缺不全，与一微弱的纠缠在一起，他竟然能保持本来的意志，真是一件奇迹。将他炼成法的人法力厚，胆很大，在炼制过程中竟然没将他杀死，也是一件奇迹。”

“你可以随意施法，我们只观察。”

申忌夷沉默片刻，给一个令慕行秋意外的答案“这个人带着瓶躲在棋山，牙山每年都会派士去‘保护’他，过些日咱们去棋山的时候，很可能会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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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工科首座周千回。”申忌夷望着士们的背影说。

“她还年轻。”申忌夷用这个简单的理由解释杨清音的一切古怪行为。

统对某些法的珍视与痴迷，在普通人看来也有一古怪，不过慕行秋对此的接受程度更一些，就像他收在袖里的电掣神行鞭，一也不会送去。

修行，士之心就像是…”

七人有有矮，有胖有瘦，唯一的共同就是神情特别严肃，仿佛如临大敌，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件法，镜、铃、印、灯、珠、幡皆有，其中一人甚至双手握持一柄半人的玉斧。

又有七名士走来，围绕在他们腰附近的天河之岚亮度特别，像是受到了某大的力量。

“五十一年前。”申忌夷的语气一下变得严肃起来“一名胆大妄为的散修士以洗炼多件法为名，在洗剑池停留了三天三夜，走的时候偷偷带走一瓶池。”

秃是被庞山戒律科大执法师申准炼成法的，知这件事的人不多，慕行秋也没有透，他只关心一件事“印记洗掉了吗？”

或许是因为存在的时间太久远了，门家族的一些想法与凡人差距颇大，来自野林镇的慕行秋对此只能理解，却很难接受“你还是不了解杨清音，她要的是自由，而申家两家一直在跟她讲义务。”

“洗剑池是牙山镇山之宝，哪怕是一滴也不能离开牙山，就好像庞山祖师塔，里面的一粒灰尘都不允许别人带走。”

“嗯。”瘦士盯着庞山的士看了一会，似乎有话要说，最后却只是下，说了一句“火不熄”率领其他士一块离开。

申忌夷告退，没任何介绍，七名士来之后直接将慕行秋围住，无人开。

“只是一瓶，对洗剑池的影响不会很大吧？”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咱们都是士，所以杨清音会醒悟过来的，族终将摆脱束缚重回世间，在这之前养育更多的修行天才，是门家族责无旁贷的义务。普通人中间也可能现天才，但是机会渺茫，无法预料。门家族也可能现不成的后代，但现天才的机率更大一些。左英也是门家族的后代，左姓到他这里正好是第五代，很可惜，他拒绝结缘，不肯生育第六代，这是左家的不幸，也是整个统的损失。”

“谢谢，一年后我一定会带他来的。”

“暂时没有变化，他会越来越嗜睡，也不能说是睡，就是失去意识，所以一年之后，多三年，你还得带他再来一趟。”

两人沉默了一会，慕行秋不想陷在门家族的古怪思维里，于是随问：“牙山将洗剑池看得这么严，是因为几十年前的窃事件吗？”

人都走了才介绍，有不合礼数，慕行秋倒也没有在意，牢牢记住这个名字，一年之后，他还要再找这位首座帮忙。

“咱们不是要斗法吧？”

“那他的生命…”

“士之心如镜如湖，映照七情六，却不为之所动。”

“想必牙山已经追回这瓶池了。”慕行秋还从来没见过所谓的散修士，只知那是一群没机会修行正统法的人，内丹不纯，法力也很低，绝对逃不过任何一家统的追捕。

瘦士叹了气“只能洗掉一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觉得过一两年再洗剩下的一分印记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