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别又被沾上！”杨清音提醒。

慕行秋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可是他们已经走到左英的府，没时间细说，只来得及匆匆地告诉杨清音：“那纹草帽，千万不要它的力量…”

侵士们法奇缺，得依靠纸符寻找的踪迹。

“没有，你可以用法检查我。”慕行秋跟冰魁和周契战斗之后，自己就用法检查过了，毫无问题。

“你们在北方遭遇了冰魁？”慕行秋问。

“嗯。”左英对此更不会在意，仍然低观察宝珠。脚步也没有停。

觉间控制慕行秋，他绝对是最无异议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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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外只有左英一个人。仍然在小径上来回踱步，秃和小蒿带着蚤不知跑到哪去了，连小妖飞飞也不见了。

杨清音嗯了一声，辛幼陶赶上来兴致地抢着回答：“三只，他们挟持一小群妖族要在雪地里布阵，被我们提前发现，一举歼灭。你真应该看看老娘当时勇猛的样，她直接冲到冰魁肩膀上，用火球轰掉了大家伙的脑袋，将整个大冰块打得粉碎，远远看去就跟…可惜你没看到。”

慕行秋能想象到杨清音拼命的样，冰魁尚未布阵成功的时候可以施法，可是有一件事他到不解“冰魁没有爆炸吗？”

杨清音却已经带走丛。

焦黑的手掌，像是一截烧过的木柴。

“待会再说。”杨清音又转向左英“没有也会被控制吗？”

杨清音认真地想了一会“你有本事控制慕行秋。对吧？”

“这是最可能的解释，祖师从望山带走了镇钟，比从前更容易逃来了。”

“难控制慕行秋的是？”辛幼陶惊讶地左右瞧了瞧，觉得说不定哪里就会有绿光冒来。

“我知如何控制他，但我不到，因为那需要我不会的族法术。”

“那就先找左英问清楚。”杨清音加快了脚步。

“我只有一些猜测。”

“好。”辛幼陶领命，跟其他几人转向丛外面跑去。

“跟内丹不同，可以分割，可以合，所有其实是一个整，照此推测，族之间、族法术之间必然也存在千丝万缕的关系。”

杨清音上还有法，召一面铜镜，右手握持，举在肩膀度，不小心了袖里的手掌。

辛幼陶想说当时的杨清音跟慕行秋的打法很像，被小青桃斜了一，及时忍住了。

他正要追赶辛幼陶等人，杨清音把他叫住了“等等，咱们三个要互相一次检查，确保谁都没事。”

“我知很多事情，多到我的脑装不下。”左英收起宝珠，停住脚步。抬看着杨清音“你想知什么？”

“对，你就给我解释一下这一，为什么慕行秋学会了族法术就会被控制？这样的话族也太弱了吧。”

“慕行秋受到控制。糊里糊涂地放走了像，你一定知什么。”

这也是慕行秋最大的疑惑之一，所以听得更仔细。

慕行秋跟其他士站在一起，安静地旁观，他想看看，杨清音还在哪些地方模仿自己。

杨清音的确发生了一变化，决定更快，更有首领气质，可慕行秋还是很难相信别人里的杨清音居然跟自己很像。

“还好只有三个冰魁，这要是一群…”辛幼陶嘿嘿笑了两声，真要是遇到上百只冰魁，他们这几十名士的血怕是不够。

小青桃解释：“太之火需要士之血，我们每个人只需献一，完全没影响。”

杨清音学会太之火的时候，慕行秋正于“半死”状态，可是事后想起当时的场景。他能猜太之火必然要用到士的血。

“我刚才所说都是事实，从这里开始就是猜测了：慕行秋是从周契的记忆里得到族法术的，这些法术来自的传授，不会信任任何人类，即使是士也不例外，所以很可能在法术中留下了控制手段。”

左英对来者视而不见，继续踱步，偶尔低看一手中的宝珠。

“可是慕行秋没有。”杨清音不太确定，扭问：“你没糊里糊涂地又被侵袭吧？”

杨清音，突然双手一拍，对辛幼陶等人说：“还等什么！去找吧，辛幼陶，多写几张符箓。”

“用太之火就不会。”杨清音平淡地说，然后加上一句“那不是我一个人的本事。”

“左英，我们有事情要问你。”杨清音直来直去习惯了，士们也不讲究虚礼，她不用着假装客气。

“你的猜测总是很准，我们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