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能够充分验到这些痛苦，即使幻象是假的，这些痛苦却是真实的。

杨清音和小蒿拒绝回归统，却不意味着她们愿为妖族效力。杨清音命令妖族豢兽师前去投奔万圣母，人类豢兽师在甘知泉的带领下暂留鸿山，如有意外，可去阻风山，也可去野林镇，她自己和小蒿、飞飞一块去望山打探情况。

“我得承认，慕冬儿他们如果真的藏在望山，的确是一个聪明的选择，那里是我的三十三动法术到达不了的少数地方之一。他们想在那里制造一个能将我击败的偶然，这是你的三个计划之一，我不觉得它能实现，但我绝不会大意，很快我就能将这个可能的偶然也握在手里，就像阻风山、野林镇，还有，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下，唯有魂是个例外。”

“大分人的是造成的，但是也有个别念是自己产生的，它们不会因为的衰败而消失。”洪福天在对龙说话，声音倒是与多年前的他完全一样“不能让杨清音见到慕冬儿，因为她边就有这自觉产生的念。”

慕行秋的情绪终于达到崩溃的边缘，可以无遮之地了。

至于慕行秋，杨清音从来没在任何同伴面前提起他的名字，偶尔有谁提起，她也是冷面以对，显得毫无兴趣，这是她心中本不敢碰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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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望山没有现成的路，人类与妖族当年开辟的战争之路早已湮没在积雪之下，空中的不洁之气更加郁。里面掺杂着各有毒的气，即使是修行者也要小心应对，灭世只在最初一段路程里施展跃之术，接下来正常飞行。背上的三名豢兽师维持周围的禁制，以保证安全。

慕行秋在无声之地已经停留了很长时间，心境越来越脆弱，情绪则越来越不受控制，幻象中的杨清音在面对意外时表现得辱不惊，慕行秋却了解她心中有多痛苦。

念是最相似的替代，多年来在中间耳濡目染，慕冬儿大概是最容易受到念影响的人。

甘知味等人的离去对杨清音是一次重大打击，倒不是因为遭到了背叛，而是明知昆沌有问题，统可能是个火坑，却拿不明确的证据劝说大家留下。

“洪福天是怎么回事”慕行秋也跟杨清音一样，对洪福天现在慕冬儿边到奇怪，这不在他的安排之中，显然是龙的决定。

慕行秋知那名妖族豢兽师是从哪里“偶然”得到的消息了，昆沌一手制造了这次偶然，要将念送到慕冬儿边。

被俘，洪福天也已摆脱念，大概是幻象的原因，他看上去过于神采奕奕，与行秋记忆中的样不尽相同。

杨清音前后将近一个月的经历，在慕行秋前闪过，他好像就站在她边。却帮不上一忙，甚至说不上一个字。

恰在此时，杨清音接到万圣母的一封信，信中邀请豢兽师前往群妖之地东北边缘的阻风山，那里是妖军的大本营。各路妖族如今都向阻风山聚集。

无声之地对这名囚犯的改造接近完成了，昆沌的幻象一直陪在慕行秋边，有时冷旁观，有时说上一些话，将慕行秋的心境搅得更。

昆沌挥下手，杨清音等人的幻象消失了，换上洪福天的形象，这不是现在的场景，而是一个月前的事情，那时候他还在三十三动法术的影响范围之内，被带走的记忆能够复原为清晰的幻象。

洪福天的陪同也让杨清音到困惑不已，洪福天成立洪修会，占据断城多年，那里的散修最早迹象，杨清音等人很久不与他联系，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与慕冬儿走到一块去。

慕冬儿是杨清音心中的另一个结，这个结已经到了必须解开的程度，只是听到一则不算明确的消息，她就义无反顾地要去望山寻。

退隐之后，法术渐消，人类和妖族的军队曾经一路攻到望山脚下，与半大军展开死战。战后，妖族短暂地占据过望山，可那里的遗留的法术实在太多、太复杂，谁都清除不掉，妖族不得不退走它方。如今那里已是一片荒芜，没有已知的居住者。

他知这都是昆沌以三十三动法术得来的信息，经过法术的转化。以幻象的形态显示在他的中，这一切可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也可能是昆沌编来的故事，更可能是两者兼而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