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直接杀掉他？”

“至少我能肯定，他的下之中，从来没有那在能力和声望声可以继承他地位的人。所以如果他死了，我猜想至少有七成可能，他的下会分崩离析并且陷内。也许到那个时候，哪怕是外来者也有机会了。”

“也就是说，他是一只乌。”艾修鲁法特说。“这片沼泽就是他的壳。只要他缩乌壳里，那他几乎就是无懈可击的。因为任何外来的军队除非得到瘟疫之父的祝福，否则都极难在沼泽里立足。”

“如果你把‘乌’改成‘鳄鱼’，我想更合适一些。因为他咬起人来，也是够狠的。”

不过艾修鲁法特手中并没有能充当卫队长的混沌冠军。组织一支混沌军团要比统帅中央七国的军队更为麻烦——因为在格鲁尼的时候，作为将军的艾修鲁法特有权将士兵提为军官。要说成为副将之类的层什么也许还要女王的允许（当然了，如果艾修鲁法特真的提这要求，小丫是绝不可能反对的），但是成为中、低层军官却只需要统帅的一句话而已。但是在混沌之中，这提是不可能的。一个掠夺者，不他有多少战术上的才华，有多少指挥上的天赋，他也不可能让一个神选战士俯首听命。反过来说，不一个神选战士到底有多少脑（恐的信徒通常都是肌超过脑的），他照样可以号令一群低级信徒，甚至让自己的愚蠢将他们统统害死。

接下来，话题开始转一些更细致的东西，混沌领主阿斯提安纳并不藏私，他把自己所知的各东西都告诉了艾修鲁法特。等到这番对话结束后，艾修鲁法特起告辞。阿斯提安纳上盔，一路将他送去。不需要其他的，单单是这态度就能看，两位混沌领主已经达成了某协议。

墨滴清中会立刻将清染，而滴同样的墨之中就毫无任何变化。要是你五脏六腑本来就腐烂了，那么哪怕刀刺穿了你的脏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弗林特从外面走了来。前面说过，他是第一个愿意追随艾修鲁法特的，所以虽然他此时只是一个神选战士，却已经受命成为艾修鲁法特卫队的队长。通常情况下，一位混沌领主的卫队长应该是一个混沌冠军。

“我们？什么都不必。”艾修鲁法特笑了一下，回答。“阿斯提安纳已经和我达成协议了。他许诺过，从明天开始，我的士兵可以自由险峰城。弗林特！”他大声的冲外面叫了一声。

这事情并不罕见，因为战争和同盟是一对孪生兄弟，混沌之中也不会有例外。两个混沌领主也不一定会见面就打个你死我活。

“很难。他是个大的混沌领主，而且瘟疫之父的祝福与他同在，想要杀死他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曾设下陷阱，将他诱埋伏圈。但是最终，还是被他突围了。那也是我距离目标最近的一次。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上过当。”

“那么，我们…该为他什么？”

“城里情况怎么样，阿斯提安纳大人…”

“除此之外别无办法吗？”艾修鲁法特轻声的说，他似乎在问对方，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很遗憾的，无语恐慌落不能为他提供混沌冠军。正如前面说过，连续两波的混沌军团南侵，已经将那一带混沌落中所有那些不安分的，渴望着更名誉和荣耀的家伙几乎一扫而光，剩下都是安于现状的。所以最终除了萨格之外，没有别的混沌冠军愿意投奔到艾修鲁法特麾下。他这么一路北行，虽然说也从各个落中收了一些力量，但是始终没有哪个混沌冠军加盟。

和险峰城这样的城市比起来，艾修鲁法特这支只有一万来号人的军队的军营就显得渺小而寒酸。他的下们，虽然对艾修鲁法特充满了信心，但是也对这样一场悬殊的战斗私下里有所担忧。但是现在，他们亲看到艾修鲁法特平安无事的从城里来，又察觉城原先那大敌当前的张气氛已经消失（因为城上警惕备战的卫戍队一下就减少了很多），所以在艾修鲁法特走帐篷的时候，帐篷外的下们发了一阵呼。“大人，情况…”

城门第二次打开，艾修鲁法特从里面走来。在外面等得望穿的塔瑞克赶迎上去。一行人回到营地。

“我和他对抗了至少十年，但是真的想不什么可行的办法。”

“如果能杀掉他的话…”

“比预想的还要好。”艾修鲁法特倒没有隐瞒的意思。

“他答应我们的要求了，将为我们提供士兵、补给，还有相关向导和情报。”艾修鲁法特说。虽然说阿斯提安纳自己也承认始终不能沼泽，但是他下的斥候之中，一定有惯于在沼泽中行动的——事实上，阿斯提安纳的落属于那“混合信仰”的类型，所以他手下有一帮受过瘟疫之父祝福的斥候实在很正常。

这是不可动摇的等级差异，是混沌最重要法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