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羲缓缓的说：“五万人打不下来，十五万人也打不下来。”

费清觉得心里发寒，没敢说话。

徐绩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所以收起你的怜悯之心，你这段日被陈羲影响很大。”

徐绩声音平淡的说：“每一个死去的半神都不会被神域记住，因为他们卑微。即便是每一个战死的真神，神域也不会记住多久。到了你这个位置，如果你死了，会写在史书里，留下个名字。而他们，就算死了，在史书上或者战报上，也永远都是一个数字而已。”

徐绩指了指那座城堡：“那是个开始，神域和域之间的事，该是到一个了结的时候了。这些将士们在史书上会成为一个数字，阵亡多少多少人一笔带过。没有人记住他们的名字，但是所有人都要记住，他们是勇士。”

“让攻城楼车上去。”

“盾阵向前！”

“你知为什么不让真神上去吗？”

陈羲一摆手。

苏旭显然没理解陈羲这句话的意思，所以有些迟疑。

“你错了。”

比起第一次手的时候神域的这些半神们，在纪律上要好很多了。最起码陈羲让他们知了不听军令就会死这件事，所以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凝重和担忧。

陈羲将手里的旗挥舞了一下。

数十架大的攻城楼车在犀兽的拉动之下向前移动，这些楼车都是犀兽车改造的。在犀兽车的车上建造了塔一样的东西，上面有十几个半神控着那架重型武。这弩一样的东西，就是陈羲在黑金山挖山大营里塔上看到的。二十几个盾阵，数十架攻城楼车向着敌人的城堡压了过去。

而在后军之中，负责支援接应的费清看起来可比陈羲张多了。他真想冲上去也加战团，但是上面的命令下的太严，真神暂时都不许加战争。

可是当距离拉近了之后，楼车上的连发重弩开始给域军队以打击。这些连发重弩的威力就和重型机炮一样，扫起来带着一血腥而又凛然的威势。从一开始双方的战斗就了白化，本就没有什么试探。陈羲很清楚锐字营十五万人的生死都在自己手里攥着，而不是大将军费清。

“这几天虽然训练的有些仓促，不过大分人都记住了该去什么。郑肯，你先带队上去，苏旭你预备队。”

每五百个人组成一个长方形的盾阵，将前后左右上面都用举盾封住，五百个人在盾阵之中，后面的人完全是在黑暗之中跟着前面的人往前走，不过他们实力大，觉锐，所以简单的盾阵移动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难度。至少二十个盾阵向前移动，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阵型保持的还不错。

徐绩站在后军大阵最前面，看着攻上去的队伍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在这个世界和在黑金山里是一样的，半神的能力被压制的很，不能飞行，不能穿越空间，而且因为环境的不同，所以神力也有所压制。虽然这个世界的陌穹原力很充沛，但是适应下来，也就是让本来的实力变得更为悍。所以这场战争，看起来倒更像是凡人世界的战争一样的惨烈残酷。

他问。

徐绩了，然后又问：“我残忍吗？”

陈羲的助手苏旭有些心里发：“城中至少有一万八-九千的守军，比咱们训练有素。而且大人您看到了，城墙上的城防武修建的很密，咱们只要靠过去就会损失惨重。锐字营十五万人，大人为什么之带三分之一的人来。”

很显然，城堡上的守军也没有想到神域军队会这样攻，都有些惊疑。当神域军队的盾阵靠近的时候，城墙上的羽箭和弩车开始发威，密集的让人心里发麻。不过陈羲特地让人加固了盾，寻常的羽箭无法破开，弩车威力大，能把盾阵砸的开始不再严整。

费清回答：“卑职知，因为域的情况咱们还不熟悉，如果第一战就让真神去的话，那么咱们的底细就被域的人摸清楚了。而我们对域的底细，却一都不清楚。地方到底有多少能和真神抗衡的力量，需要一的试探来。用半神来试探敌人的实力，一一的把域的底牌都来。”

比起之前第一战时候的疯狂，这些半神显然已经冷静下来不少。只要冷静思考，当然也会发现这战争的非同寻常。

费清沉默了一会儿后使劲摇了摇：“不，卑职虽然鲁钝，但是也知这一切都是为了日后更小的损失。现在的牺牲都是必要的，每一个死去的半神都会被神域铭记。”

“城墙太大固了，咱们带来的五万人真的能行？”

陈羲手下的两个得力助手抱拳，分别带人去准备。

费清微微一颤，连忙垂下：“卑职记住了，卑职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