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小组熬了几个通宵形成一稿后，魏书记再次召集这些人开会，反复推敲，一共开了三次会才最终敲定了《向国务院领导同志汇报提纲》。

投资最大、里程最长、工程量最重、桥涵最多的银环路桥工程全线竣工通车了！当东州市市长李国藩用他那洪亮的声音郑重宣布：“银环路桥工程全线竣工、正式通车”时，上万只信鸽展翅直冲云霄，旋即将这一令人振奋、令人自豪、令人欣鼓舞的特大喜讯传向四面八方，传向东州城的每一个角落。

银环路的建成为李国藩播下了一路名。一年下来，银环路、“三四三”工程、凤凰翼给东州市人民留下刻的印象。东州市人民仿佛看到了前的希望。李国藩的发言稿里经常有一句话：让凤凰翼从今天的土地上飞向明天的太。李国藩的确赋予了五千年前的图腾以新的义。

银环路工程竣工不久，李国藩带领的代表团访西，《东州日报》又一次现了以李国藩为首的政府代表团访问西，李国藩会见了西总统，宾主行了友好的会谈的字样。

李国藩是幸运的，在他上任之初就能遇到一项凝聚人心的工程，这是他的机遇，李国藩抓住了这次机遇。通车仪式是张国昌主持的。张国昌虽然满面风，但只有我知张国昌心里是酸酸的，因为张国昌为这个工程足足努力了五年，而彩却让给了李国藩。

凌晨零赶到滨海市，大家在一家酒店住下，一起吃了饭，分别回房间休息。我与厚住一个房间，司机们很兴奋，明天领导汇报工作，他们可以在车里睡觉，于是都凑到一起打起麻将来。我太累了，一个人在房间里睡下了。

在梦中，我似乎去了一个宁静的小镇，满脑橘黄的光，在那里遇见许多淳朴的居民，小镇上有一条时间的河，有一个人好像两次渡过同一条河，这河没有波纹，却明亮如镜，那个人是与神一起过去的，好像是为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这女人若天仙，发醉人的笑声，这笑声非常熟悉，仿佛是落落的笑声，笑声里还夹杂着一沁人心脾的香气，仿佛是落落上的香气。

稿形成的第二天，我就接到通知，省委要求魏正隆、张国昌、卢宏雷等市领导连夜赶往滨海市。发前，魏书记一再嘱咐：“国昌、宏雷，首长问问题时一旦推数，我说不上来时，你们俩赶往上啊。”也难怪，魏书记是农业方面专家，工业方面并不熟悉。

会上大家反复研究了几方案，形成共识以后，由市委办公厅和市政府办公厅几个综合的长组成写材料联合小组，由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农如静总负责。林大勇也在联合小组中。

李国藩走了半个月后，我突然接到市委办公厅值班室通知，让张国昌到市委常委会议室开会。我陪张国昌来到市委，发现参加会议的人并不多，有市委书记魏正隆，主工业的副市长卢宏雷，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农如静，主工业的副秘书长汪杰通及经贸委主任、工业方面的几个局长，市委办公厅、市政府办公厅综合的几位长。

“同志们，”魏书记郑重地说“最近，国务院领导要来清江省视察大中型企业三年脱困工作，希望大家以最快的速度搞一份向国务院领导同志汇报的提纲，要全面反映当前东州市经济运行情况，特别是大中型企业的情况，看看我们需要国家帮助解决哪些问题。但是有一，数一定要经得起推敲。”

晚上六钟，大家在市委堂一起吃过晚饭后，警车开，车队开始发。车队刚到速公路零公里，老天爷就下起了瓢泼大雨，张国昌坐在魏书记的车里，我和厚的车随警车后面，大雨夹杂着雷声，我到一无名的悲壮。

我在梦中觉一个人在屋里，怎么也不去，简直太静了，好像全世界都把我忘记了。我开始寻找自己，可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我仿佛还记得自己的廓、骨架甚至，但是仅记得这些。很长时间没有这间屋了，找不到自己，却知很多屋外的事情，这些事情似乎都与自己有关，便越发失落，越失落就越想找到自己。

我早就听说国务院领导善于推数，一些假数，首长一推便了馅儿。看来魏书记对这次汇报张，叮嘱张国昌、卢宏雷多费心，千万别什么纰漏。

我觉得屋里闷得透不过气，便推开窗，街上的女如云，但好像都被克隆过，我满脑都是大片里的接吻镜，到命运宛若女举着红酒的红酥手，郁的温情缓缓弥漫，在渐渐渗心田之后，丽消失在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