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梁啸看着指甲上的血和污垢，心有所动。“请严大人悄悄的来一趟，我想到了一个破敌之计，想和他商量商量。”

秦歌一愣，也张起来。之前他们三个人乘而行，就算遇到数量占优势的越贼，打不过还可以跑。现在多了梁啸、卫青这两个重伤员，他们快不起来，一旦被围，很可能全军覆没。

他和刘非见过几面，但除了刘非对他这个自广陵的少年有所好之外，并没有太多的接。刘非在他的梦里现，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你说什么？”秦歌还没会过意来，他的智商显然不如他的剑术。

除了李椒之外，最清楚严助当时狼狈模样的人是谁？他，卫青、秦歌。

事实上，这可能也是绝大多数汉人的选择。区别只在于是直接提着刀上门砍，还是用计谋。

梁啸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他觉得这可能很大。否则，以现在的张局面，严助再书生气，也应该知把秦歌这样的剑术手留在边，而不是派来找他。

他们三个人现在就在野外，而闽越的贼兵正在四打劫，万一发生遭遇战，他们凶多吉少。

梁啸正准备答应，突然灵机一动。“不，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梁啸坐了起来，挠了挠，从粘腻打结的发里一个虱，很自然的用指甲掐死。听着那清脆的“咯嘣”声，梁啸不禁慨起自己的乡随俗——十天半月不冼也就罢了，居然还长了虱。更夸张的是，他居然一也不觉得意外。

梁啸躺在车上。他猜到了暗藏的杀机，反而轻松下来，一会儿就了梦乡。

“那我们怎么办？”

在梦里，他梦到了严助，梦到了桓远，还梦到了刘陵，更让他意外的是，他居然梦到了江都王刘非。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在眯着睛，看着远初晨的光，一时神。

损失，可如果这样的事传到京城，传到天耳中，他的前程很可能会受到影响。要想把这些事扼杀在萌芽状态，就必须将知这些内幕的人收拾掉。

“哪里的越贼比较少？”

“阿啸，天快亮了，现在怎么办？要回城吗？”

汉应了一声，拉着老，向北走去。闽越人是来劫掠，他们不会去没有人家的荒地。他是本地人，自然清楚哪里最安全。

秦歌意识到了危险，一边嘱咐两个郎官灭掉火把，小心戒备，一边问梁啸。梁啸也不客气，把自己的担心说了一遍，最后调这只是自己的猜测，并不一定就是真相，也许严助没有他想象的这么恶劣。这两句话无异于火上烧油，秦歌气得脸都变了，卫青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意识到其中的凶险，角一阵阵的动。

刺激李椒，恐怕就是借刀杀人的第一步。李椒和他比箭都没能赢，还能赢师傅桓远？

梁啸转对赶车的汉说：“别急着去县城，先离越贼远一，到他们最不可能去的地方去。”

“我说，我们这么走太危险了。一旦碰上劫掠的越贼，我们寡不敌众，很可能会遇到麻烦。你们快，可以走，我们怎么办？”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严助可不是什么德君，他是朝秦暮楚的纵横家，指望他严于律已，宽厚待人，受了污辱还一笑而过，未免有些不切实际。以牙还牙，以还，才是他最可能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