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危如累卵，此时，并州牧钟源声称有皇帝讨逆诏书，首先以忠义之名揭竿反何。

将俘虏给柴郡郡守之后，程茂押着车驾，正式了雍州。

废长立幼，先帝的遗诏有凭空而来之嫌，朝中议论纷纷。登基之日，御史王荣首先在朝堂上发难，大司卞威一怒之下，将王荣斩于剑下。

天四逃难，直至遇到魏傕。那时，魏傕已经占据了雍州，他将行修葺，迎来天，安顿百官。如今的天，就住在那室里面，雍州城也从此改名雍都。

何逵虽然凶悍，终究不过凉州片土之勇。几个月后，洛被义军攻下。可这时的枭雄兵，已经不是天一人可以号令，于是大小军阀之间的混战正式开始。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洛的室也灰飞烟灭。

我一愣，片刻，笑了笑：“如此。”

雍州靠近洛，自古以来乃殷实之地，城中还有皇帝的一行。至于为何天定都雍州，还须从这世之始说起。

我在车上坐了许久，等到村人七七八八地散去，才从车山下来，活动活动骨。

血溅朝堂，一石千狼。皇琛生母皇后的族兄，执金吾觅领军五千包围禁及大司府。卞威情急之下，遣人携符信潜长安，以皇帝之名，召令正在陇西剿灭暴的凉州牧何逵长安保驾。

程茂不再多言，向我一礼，转走开。

程茂愣了愣，目中光一动。

就在我嫁走那一年的年底，先帝突然驾崩。傅氏已经灭门，刘太后已经故去，卞后再也没了顾忌。她拿先帝遗诏，立皇箴为新帝，封皇琛为河间王。

其实在我里，了长安，天下的其他地方，哪怕长得似仙境一样我也当它是乡野。所以当车在程茂的引领下威风抖擞地驰雍都地界，我的心思完全不在什么观赏风上。

“也并非每回如此，”他面不改“若遇险峻之地，俘虏不可携行。为使其不继续作恶，只得就地斩杀。”

我看着他，笑笑：“将军每回遇到寇来袭，必擒住随行，以昭彰乡民么？”

“我下车透气罢了，将军不必多礼。”我微笑。

何逵所在之距长安不过七百里，他得令之后，不日即领五万凉州兵赶到长安。大军与都城禁卫血战三日，何逵冲长安。其时，大司卞威已被觅所杀，卞后鸩死，长安尽落何逵之手。何逵为人残忍不仁，得长安之后，即自封太师。他每日宿内，挟新帝临朝，百官稍有言语，既遭戮死。

附近作恶的寇，特地走来谢的。

“那些人，将军如何置？”我问。

“这是大公说的，作恶匿迹，行善留名。”说罢，他补充。

“自长安起，附近山林多聚贼寇，劫掠路人，扰乡野，不堪其扰。如今将军扫除恶贼，实我百姓之幸。”村老向程茂一礼，激。

我心里正盘算着城之后见魏氏族人的事。

先帝在世的时候，立嗣之事就已经在朝中搅得沸沸扬扬。以我的姨母刘太后为首的一系意属皇长琛，而先帝则偏向卞后所生的皇箴。卞后豪之家，多年来，卞氏在朝中笼络了大批臣，卞后的兄长卞威更是被先帝任以大司之职。

程茂将村老扶起，：“我等师魏丞相麾下，今天定都，国祚安稳，自当扫除四方残寇，保百姓安康。”

“前方便是雍州的柴郡，与郡守便是。”程茂答。

此举如火上浇油，檄文日传百郡，各地兵纷纷响应钟源，会盟并州。

何逵闻讯大怒，即刻废了皇帝，立河间王为新帝。接着，他又一把火将室焚尽，迫天迁都洛。

“夫人。”程茂见我来，愣了愣，上前行礼。

程茂颔首，看看四周，命人将附近一棵树下的石板拭净，请我到那边坐下。

这话来，村人皆称，又箪携浆犒劳将士，程茂皆婉转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