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盈盈没有睁，也没有再说话。

李曜开始是惊诧，随后明白了她要什么，又听到她的话，几乎要笑声，然而却还是忍住了。至于她这样别扭的方式和态度——起码，比她漠不关心要好吧？

“我刚才略观察了，大约在秦城东面。”李曜回答。

剩下的话，不需要顾盈盈再说。她这一句问句，李曜就明白了：渭是个薄弱，如果李岚利用渭文章，顺而下，攻长安，更甚者投毒江中，那么长安危在旦夕。

“你的洒脱，不是谁都学得来的。”李曜叹息。

李耀微微诧异，旋即勾起角：“你放心，我不会让李岚嚣张下去的。”他在凉州多年，熟知这里的情况，此前不打，不是因为没有对策，而是因为她。

顾盈盈伸右手，看着那些血茄：“我这辈，从不后悔的事情。我也敢说，今生，没有什么事情让我后悔。走到今日，我依旧问心无愧。”

“你又有什么好计策？”

李曜微微低，已然语。他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当初放开了她，就这般，再也找不回来。

终于上完药，帮他把衣服整理好，顾盈盈才如释重负一般解开他的。只是她不知，她失却内力，的本就浅，他又内力，早已冲开了，只是怕她不好意思，才一直没有动。

李曜被她最后一句突兀的话得顿了一下，随后就去将烤取了下来，轻轻凉。

“如果当时早知你在用死半生，我就能早一些用天神功帮你。”

“秦城以东，靠近渭，”顾盈盈闭上双眸“守在渭关隘的是谁？”

顾盈盈刚要起，就被李曜一把抱起。李曜的余光瞥见了她绯红的脸，忍住了要调侃她的冲动，终究留了余地，什么也没有说。这个小女人，看来，害羞还是没有变的。(未完待续。。)

唐朝安史之，安禄山从河北一带攻打长安，唐明皇逃窜蜀中，真正平定叛的功臣郭仪，靠的就是甘肃一带的据地。只是如今李岚霸占了郭仪的地理位置，才造成如今这样被动的局面。

“盈盈，你…”“别说话！”顾盈盈拿金疮药，脱下他的“老娘可是了一个午饭的思想斗争要不要帮你上药！你再多说老娘就不了！”

终于填饱肚，二人正准备继续东行，顾盈盈却站在那里，似乎在犹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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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顾盈盈摇。如今这样的状况，她在历史上从未见过，本没有对策。

“洒脱？”顾盈盈似乎听到了十分好笑的事情“我是选无可选，别无选择。既然一开始就没得选，那又有什么好后悔的？”

李曜听着她的语气，不由得蹙眉：那个清冷决绝的圣郡主，似乎又回来了。那是他最痛苦的一段日，因为是他，他亲手，把她成了这个样，也成了，连后悔都不会的样。

顾盈盈一手扶额，似在与眩争斗：“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桃源？”

顾盈盈笑得云淡风轻：“你以为，你这辈后悔的事情还少么？”

李曜，你是不是生下来就为了克我的！

只是，她如今都这副模样了，还在想朝廷的事情？

打板，又称杖刑，打的是和以下大。伤其实已经都愈合了，虽然看上去还是一片青紫红，但和她双倍残败柳的效果比起来，这简直算不了什么。

顾盈盈轻声叹息：“我是商人，事情，第一要务是计较得失，否则是会亏本的。烤已经好了。”

犹记最初相识，她虽冷静理智，却并不决绝，她才华横溢，却始终温然相对，那云淡风轻，是发自内心的；后来与她同行，她的温婉、她的俏、她的柔情、她的羞，全都为他而生；至于反目，她虽还是她，顾全大局、清醒理智没有变，变的却是情，愈发决绝狠厉；而后封王隐退，她淡然放手，却再去不掉一寥落沧桑。

李曜不解地走过去，却在下一刻被顾盈盈其不意地中位，趴倒在地。

只是，为什么她自认上辈见多识广，这辈开青楼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这个时候还会脸颊发？

李曜愣了一下：“没有。”

“李岚很聪明，策反的是并州和凉州。如果是冀州青州，那他就等死吧！”顾盈盈继续开。

顾盈盈一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你过来。”

“盈盈，怎么了？”李曜疑惑。

此时此刻，她究竟是哪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