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彦博笑：“那就让老臣结这个尾吧，其实也不新鲜，还是关于简郡王殿下的。”

昭武帝仿佛有些倦了，沉声：“最后一个议题了。其余人有事递折吧。”此时已是辰时末，开了将近两个半时辰的朝会，已经比平日拖了半个多时辰了，百官站的都麻了，腹中也饥辘辘。闻言齐声称善。

秦雷睛一下眯起来，冷冷盯着文彦博，看他又要玩什么样，秦雷已经离愤怒了。这个老东西完全不遵守承诺，竟然又要拿老四说事！

曲岩恭声：“回禀相爷，郡王衔年一万五千两，内府总职可年五千两，协理也有两千两的收，也就是说简郡王殿下全年正常收一概是两万两千两白银，攒下这二百万两大概需要九十年时间。”

文彦博轻轻咳嗽一声，田悯农却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对秦雷：“此事确实是下官欠妥了，请王爷容许下官回去再斟酌一番，争取能拿个各方都满意地方案，可以吗？”这就是世为官的无奈，这就是武夫当国的悲哀啊。田大人心中叹，惹到宰相大人最多被贬官废黜，但惹到秦雷这样的暴力男，不好是要掉脑袋地。

文彦博颔首：“谢谢曲大人，”说着又望向秦雷，面带嘲讽：“王爷，您怎么解释这额财产？”政治斗争到最后，总是要拿额财产不能说明来源说事

“球？”田悯农失声“王爷怎么骂人呢？”

后还不被这些人挤兑死才怪。是以他压中想暴扁田悯农一顿的冲动，努力温和：“过去的事情都是历史了，不提也可以，但田大人想想南方现在的境况，还是不要竭泽而渔了，让他们休养一段吧，…算是孤王求你了。”说到最后，却是想起了荆州渡十几万父老真情相送的场景。为了这些信赖自己的人们，孤王就是受些委屈又有何妨？想到这

秦雷呵呵笑：“王爷求人便是球，去你个球…”笑容戛然而止，换上一副森面孔，冷酷：“田大人尽派人去南方收税，孤相信他们会受到最好招…待…的！”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仿佛要把田悯农吃掉一般。

的声音居然柔和起来，生平第一次说了‘求’字。

田悯农受到秦雷烈地情，也知他说得乃是事情，但昨日里丞相嘱咐自己的事情不能不办，心里挣扎了许久，才艰难：“微臣十分谅王爷和南方的难，但朝廷制度不可废，否则税赋何在？军队怎么养活？大秦也会危在旦夕的。”看来官越大，上纲上线的能力就越，给他一个支，他就敢说自己可以撬起太；作上几个掌上压，他就敢说自己在**大地。

田悯农忽的想起，这位大爷几个时辰前刚把碍手碍脚地大理寺收拾了，兴许今天夜里就会摸到自己家里了，不由暗暗咽了吐沫。笑：“王爷不要生气吗，有话好好说，都是可以商量的啊。”可见秦雷地屠夫形象还是蛮人心的，至少他的威胁很用。

不止是这辈，似乎上辈他就没有说过这个字，今天为了一群依靠自己的人，终于打破了持几十年的‘只给不求’的信条。

说着戏谑：“敢问曲大人，一位奉公守法的王爷，就算他领着内府总职、兼着协理，想积攒下这二百万两银，需要多少时间？”

文彦博面有些难看，站在那里向昭武帝微微拱手：“启奏陛下，微臣也有本要奏。”

秦雷见李家的人也来说话，终于明白了，人家不是想整南方两省，人家是想拾掇自己这个南方王，上千万父老倒是要受自己连累了。这个认识让他轻松了很多，两炯炯有神地望着田悯农。微笑：“既然悯农不识抬举，孤王便在那个求字边上再加一个王爷的王。”

“那是什么字？”田悯农有些懵，就听一边的文铭义小声：“球。”

只是秦雷不善地目光并不能唬到屹立宦海几十载的当朝首辅，只听文彦博悠然：“老臣不想讨论简郡王殿下是否过抢民女、夺人田产之类的下作事情，只想提醒下曲大人，几百万两的亏空不得假，从简郡王府中搜来的价值二百多万两白银的财也不假。”

这时，一边的兵尚书车尉国也列帮腔：“是呀王爷，还欠着咱们军队二百多万两饷银呢，要是下一季还拖着，军队战力堪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