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家聊了两个时辰。”

在包袱里取了一个小瓷瓶，他走到她边上的长凳上坐下，一丝不苟地给她上起药来。

两人就这样不期而遇，客栈走廊上的灯光有些暗，将两人的脸都隐在一层婆娑的光影中，有些看不清明。

当两人赶到附近的一个镇上时，天已经黑，在客栈定房的时候，竟然碰到了那对让阿莲避车的夫妻。

阿莲或许是他见过的女中最情的一人，无拘无束、天行空，似乎什么事都敢，什么话都敢说，似乎有着很简单的快乐，譬如刚才，明明很严肃张的一件事，不就是没被人抓回去吗？可她开心得就像是一个孩童，就好像跟人家玩了一场捉迷藏的游戏，她是赢家。

“没什么。”商慕毅关了房门，走到案桌边提起茶壶撞了一杯递给她，女一边扭看着屋里的摆设，一边伸手接杯盏，一个不注意，小手就将他的手背握住，温绵的，他一惊松了手，而她还没有拿稳，于是，随着“嘭”的一声脆响，杯盏就落地生了。

“怎么了？”

“你不是很急吗？”

“的，来，起来，我随带了药的，药吧。”一边说，他一边将女扶着起，带着她坐到案桌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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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用过晚膳，商慕毅回房，沐浴完，并无睡意，便负手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幽幽夜。

今日是怎么了？

门阿莲同样站了很久，不知该敲门还是不敲门，几经犹豫，正准备转离开，商慕毅突然打开门。

片刻的静谧之后，两人忽然同时开，只不过，一人的气是问，一人的气是说。

“切~”女不悦地在他腰间用力拧了一把“我很有自知之明好吧？你看，你们家那位更半夜让我走，我二话不说就走了，也没有纠缠着要去找你，对吧？”

或许这方面，他应该跟她学习。

商慕毅将她的小手握住，仔细端详她的伤，或许是注意力都在伤上面吧，此时的他倒全然忘记了尴尬和不好意思。

“对不起。”

是阿莲先发现他们，就像在他乡遇到故知一样欣喜：“哇，真是有缘，这里也能遇见你们。”

商慕毅轻嗤：“难得你有自知之明。”

两人都一怔。

这是今夜第二次两人异同声说一字不差的话。

心掠过一抹躁意，商慕毅走到窗边，伸手推开另一边半掩的窗，一阵夜风蓦地透窗而“噗”的一声带灭了桌案上的烛火。

女低垂着眉，犹豫了片刻，才将在中的手指拿了来，缓缓递给他。

“睡不着？”

“哪有？”女夸张地惊呼，撅撅嘴“你都不知，人家夫妻那个恩劲儿，一会儿拉拉手，一会儿说说悄悄话，我在里面明显就是个多余，手脚不知往哪里放，睛也不知往哪里放，坐立不安了两个时辰。”

商慕毅面微微一凝，没有说话，双一夹肚，儿跑得更快了起来。

见竟然异同声，两人皆微微一怔，旋即，便相视笑了。

“急又如何？人要休息，也要休息。”

黑暗中骤然传来女“啊”的一声轻呼，商慕毅瞳孔一敛，连忙又将那半扇窗关上，快速行至桌案边捻亮烛火。

“让我看看。”眉心微拢，他朝她伸手。

“是啊，是啊。”那对夫妻和善地笑着，礼貌地朝商慕毅打招呼，商慕毅亦是略略颔首回礼。

“睡不着！”

房内瞬间陷一团漆黑。

而且还同时蹲下，去拾捡碎裂的杯屑，当两人的手同时伸向同一片碎屑时，两人都顿住了，女便“咯咯咯”笑了起来，商慕毅脸微窘，直起腰。

“天黑前，我们找一家客栈，明日再赶路。”

“对不起。”

“你在什么？”女径直越过他了屋。

女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俊的廓笼在昏黄的烛火中，竟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模样，加上此时的他只着一件洁白的寝袍，墨发轻垂，俊眉朗目，面线条也柔和不少，

他蹲下，就看到女将自己的指在嘴里，想来是她正在拾捡碎屑，屋里突然一黑，就不小心割到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