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当然是需要别人的，你们男人在谈论的时候，既傲慢又愚蠢，好像一个人孤零零死在山岗上是非常光荣的事，你说，傻不傻？”

那是错的，我们自己在自己这里必须是最大的，然后我们寻找同伴，不分彼此，将这“最大”翻倍扩展…我们不需要追寻死亡，因为死亡绝不会缺席。

“我能到，黎星然也能到，你没有理由不行，人类的想象力给疼痛附加了太多意义，恐惧尤甚。它会着你预支未来的痛苦，成倍将它放大，而当你隔绝这些东西，以理智瞥见疼痛的终的时候，你将发现疼痛并没有那么不可忍受。”

“之前的所有，都只是为了现在能够开始，你准备好了吗？”我在她耳边说。“我懂的，我准备好了。”

“你仍然在害怕。”我受到了她内的不安。“当然会害怕…”“你在怕什么？”“怕痛，怕被羞辱。”

我结束了一个人的聒噪，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的夜幕已经铺散，外面闪烁的霓虹与灯光驱散着屋里的黑暗。“我…”殷茵轻声开“从你家离开之后一直等待着你的召唤，但是你的联络再也没有来。

“当然疼，可的疼痛只是兽用来支你的工。疼痛之下，你翻涌起剧烈的情绪。男人的愤怒，女人的恐惧，心开始加速，理智被压制。这些东西蒙蔽了思考，让你忘却为什么要忍受这些疼痛。

“你不疼吗！？”她丢下刀，跑到柜旁边翻一片创可贴，女孩捉着我的手，仔细将创可贴在伤上。

或许，的确有些傻。于是我选择了沉默，用手轻轻着殷茵的脑袋，受着她的呼，她从颤抖而暴烈的抗拒，到绷而恐惧的顺从。从懵懂而胆怯的接近，到定而觉悟的倾诉，如今，我们已经来到了决定的门槛。

人会死两次，一次是心的停止，一次是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从世界上消失。决定第一次死亡方式的，是我们是否能与自己和解。决定第二次死亡方式的，取决于你能够在人们的记忆中留下什么，不能带着痛苦死去…不能…”

“怕什么，就去面对什么。”我起，走到自己的衣服旁边，掏随携带的小刀。殷茵看到我拿着刀走过来，本能的一缩，但是我没有伤害她，而是将刀放到了她手里。

学会生存的第一步，就是控，而不是被役。”“这怎么可能得到？”

“我如何学会呢？由你来不断在我上施加疼痛吗？”“那只会让你对疼痛麻木，让神枯萎。

开始的时候我有些庆幸，萌生你从我世界中消失的幻想，然后我了梦，梦到你真的不见了，而这个世界同样也没有了能够接受我的人。”

“但你说，那不是噩梦。”“因为那个梦敲碎了我的幻想，如果我还妄想着让这个世界所接受，就要学会说谎。用纯洁而无辜的面孔去欺骗那些想要我的人，太丑陋了…”本不需要去索求，那其实是…在我真的说这句话之前，黎星然又开了。

又或者你在无法反抗之中喜上疼痛带来的多胺，培养受的癖好，可是对我们来说，鲜活的灵魂很重要，我们要让它变得更加鲜活，所以你所需要的是刹那间的觉悟。”“我不知该怎么…”

“拿住。”她不知所措的举着刀，僵，我将手掌放在刀尖上，然后慢慢下压。刀尖刺破肤，渗鲜红的血珠，它一一，激活了越来越多的痛神经。殷茵连忙将手里的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