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王健往后靠了靠“一般来说，透过人脑传送的脑波讯号来控制外装置，这些年已经有了广泛的研究和实验，比如让残疾人透过脑机介面传送讯号控制机械肢，这没什么新奇的。”

怎么可能？现在的科学都无法解释清楚人的自我意识原理啊？更不用说能到控制了？”

“我不知，觉不像。”李志峰摇了摇。“你可以理解成某远端眠，但说实话，你有见过或者听说过这么厉害的眠吗？”男人掏打火机正准备烟。“喂，你这人有没有公德啊…公共场所烟，有没有考虑过你边的人啊？”

他们左边邻桌一个穿着实习助理OL装的小姑娘挥舞着手臂大声制止“要烟去行不行啊…真是的！没素质！”“对不起，对不起…”王健连忙手忙脚地把烟回烟盒，转朝那小姑娘连声歉。

虽然我也觉得不可能，但你我都亲所见…”两个男人同时陷了沉默，良久，李志峰突然问“那你觉得，这个脑机介面对男人起不起作用？为什么我没有被眠过？”

李志峰觉得王健的气场看起来至少是个公司的中层领导吧，没想到在这实习助理妹面前秒怂了，顿时想起他每天被杨玉兰换着角度各言辞羞辱，忍不住心有戚戚焉。

“顺利顺利”李志峰连忙回敬了一个同样神秘的微笑，想了想又说“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你。”

他顿了顿又说“但如果反过来，透过外装置传送讯号来控制人脑，控制人的思维和行动，那就是很不得了的黑科技了。”“不…不会吧？”李志峰嘴逐渐张大“你不是在开玩笑？真有这科技？

“这个我也不能肯定。”王健笑了笑“理说男女的脑构造确实是有差异的，但差别有没有大到那程度，我也不知，不过，有一心理学上的解释也许有些理。”

“咳咳，你听说过BMI吗？”男人清了清嗓，推了推镜，见李志峰摇，他又说了句英语“BrainMachineInterface，简称BMI。中文可以翻译成，脑机介面。”

“你觉得是什么呢？”王健没有直接回答，他放下筷坐直，从兜里掏烟盒，拿一烟叼在嘴里，神犀利地看着李志峰，一副大佬范儿十足。

“哎”王健叹了气“我也很好奇，也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脑机介面这个解释，是我排除了其他各可能得的结论。

“什么解释？”“相比女人，男人其实是更脆弱的。”＊＊＊下班后，李志峰走在陵东市中心繁华的步行街，行人来来往往和他肩而过，他却有一极其不真实的觉，彷佛自己于一个游戏世界当中，或者是穿越到了一科幻小说里，嗯…准确地说，应该是一本H科幻小说。

“脑机介面？”李志峰觉得那不是什么科幻小说或者电影里才有的东西吗“电脑和人脑的介面？真有这东西？”

“啊？哦…她啊…还好还好，嘿嘿。”李志峰回想起那天第一次看到系统控制着杨玉兰换发型的诡异情形，当时自己真的被吓得不轻，也是够傻的，顿时忍不住笑了。“你们怎么样了？发展得还顺利吧？”王健脸上一个那男人都懂的笑容。

“请教谈不上，你说。”王健低扒饭。“你知公司这个员工系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李志峰环顾左右，压低声音问“是不是一很厉害的远端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