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后来呢？”

我问：“有什么关系？他们永远也搞不清。”

我刚要表示异议，突然想起了罗恩今天早些时候说的话：现在，他们在探老底。

“唔，也许真是这样，但是我不知…”

“你算了吧！你知，你是怎样得到日本人联络官的职务的吗？你是怎样得到这个职务的，彼得？”

她叹了气。“在这时候，我们只是把戏演到底而已。”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事实上，我也说不清理门是如何决定的。我只是申请了一下，便把这件事搁在脑后，后来却通过了。那段时间我忙得够呛，在新闻工作没有悠闲的时候。

情况原来是这样。她在担心，有人会把那两件事联系起来，人们会以某形式重新追查，那样就会牵连到她。

我皱起眉回想着，那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当时在特勤务有个空缺，一长串的人在申请…”

”

“我来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劳说“特勤务的长征求了亚洲方面的意见，最后确定了合适的人选。”

“不。”我从袋里取拍立得拍摄的照片让她看。

劳继续说：“你会站在那儿对我说，你不知他们是怎么决定的，对吗？你没有在意整个审查过程，对吗？得了吧，彼得，我们来看一下。你明白，这项联络官工作意味着什么？你需要钱，就像任何与日本人打的人一样。你知他们是怎样对待这笔易的。他们给每人一份好，你得到一份，局里得到一份，儿得到一份。每个人都受到关照。作为回报，他们得以挑选他们确实需要的人来当联络官。他们知，你有把柄在他们手里。现在我也给他们抓住辫啦。这都是因为你去年没有到拉斯维加斯跑一趟，没有形成一惯例，而我早就对你说过。”

“是的，我知，知得一清二楚。你到拉斯维加斯去赢大钱选的是什么时间？指控你待儿童又是什么时间？相隔一周？相隔两周？”

这下她真火冒三丈了。“永远也搞不清？他们早已搞清了。他们已经知啦。我相信他们已经和丁内斯或赫南德斯或是随便什么名字的那两谈过了。”

“但是他们不可能…”

“所以你就认为你现在必须取得对米歇尔的监护权？”

“我忙得很，还得抚养一个孩。”

“唔，”她摇摇“现在我们都跑不掉了。”

“要是你还记得的话，彼得，我曾对你说，在以后的几年中，你每年都要去一次，形成一惯例。”

“你对自己的角那么有把握，劳？再过几个小时，这里的情况会变得十分棘手。你也许不想卷的。”

“这是什么？”

“我当时忙得很。”

“你去年本该第二次去那儿。”

她看了一下手表，望着那些记者。我看得来，她急于采取行动，急于去会见记者，并发表她事先已准备好的讲话。劳一贯备烈的戏剧。

“我已经被卷了。”

“你知亚洲方面了多长时间来审查这张候选人名单吗？3个月，彼得。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了解名单上人员的全情况。全情况。从你的衬衣尺寸一直到你的经济状况，他们全摸得清清楚楚。你要相信，他们对待儿童那说法也完全了解。还有你的拉斯维加斯之行。他们可以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任何人都会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