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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肌肤、带着绝
妙弹性的材质,这大汉天下,乃至这整个世上,如今为止怕是还没有的。」
张宁薇看着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只觉得他在故弄玄虚,忍不住轻哼了一
声:「想来你这堂堂骁骑大将军,南征北战去的地方多,见过的稀罕东西也多。
你脑子里装的那些奇技淫巧,咱们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子,自然是想不出来
的。」
「人生百年,可叹有些玩意,确实是来不及再见到了。」
孙廷萧忽然大手一挥,将那些虚无缥缈的遗憾抛诸脑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瞬间燃起了一团饿狼般炙热的火焰。他几步跨到床榻前,不由分说地开始扒自己
地圆领袍。
「这大好的夏夜,不说那些没用的了!如今,是犒劳各位的时候。」
孙廷萧就像老鹰捉小鸡一般,动作霸道却又不失轻柔地,将坐在榻边的几位
美人依次揽腰抱起,尽数塞进了那宽大柔软的床铺里。
唯有鹿清彤,实在是不胜酒力,此刻已经醉得半梦半醒,双颊酡红如醉海棠,
呼吸均匀地蜷缩在床榻最里侧的角落,口中偶尔溢出一两句含混不清的呢喃。孙
廷萧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并没有去打扰这位平日里最为操劳的下属。
除了醉倒的鹿清彤,其余四个清醒着的绝色佳人,此刻皆是面泛桃花、呼吸
微促。
像今夜这般,将这五个被他深深羁绊的红颜知己,史无前例地齐齐聚拢在同
一张床榻之上,这当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这丛台上的卧房虽说是由前人营建的宽敞居所,这雕花拔步床也足够大,可
真要同时塞下他们这六个大活人,却还是显得捉襟见肘了。
五个千娇百媚、身段各异的女子,或卧或倚
,或坐或跪,在这逼仄的空间里,
玉腿交叠,香肩挨擦,几乎连翻个身的空当都没有了。空气中,各种不同的女子
幽香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催情烈药。
「哎呀……好挤……」
赫连明婕这小丫头最是不安分,刚被抱上床便觉得施展不开手脚。她那圆润
的翘臀一扭,便不小心撞在了玉澍郡主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上,惹得玉澍一声低呼。
玉澍俏脸通红,有些不自在地将腿收拢了几分,却又碰到了苏念晚那丰腴柔
软的身子。苏念晚那熟透了的娇躯微微一颤,美目流转,眼波中满是化不开的春
情,嗔怪地瞪了孙廷萧一眼。
而张宁薇则是被挤在最中间,一边是苏念晚那成熟的体香,一边是孙廷萧那
滚烫灼人的胸膛。她感受到身旁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以及那仿
佛要将她们全部吞噬的灼热视线,呼吸不由得渐渐乱了节奏。
「挤是挤了点……」
孙廷萧看着这满床春色、活色生香的场面,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那
团火焰已经燃烧到了极致,「不过……挤有挤的妙处。」
夏夜的微风透过半开的轩窗吹入,却吹不散这一室春情。
这五个女子方才泡过脚,此刻皆是赤着那一双双或是纤秀、或是圆润的玉足,
毫无防备地交叠在这方寸床榻之间。夏日本就穿得轻薄,多是些透气的轻纱罗裙。
孙廷萧那厮更是犹如饿虎扑食、色中饿狼一般,大手上下翻飞,挨个儿替这些千
娇百媚的美人宽衣解带。
「哎呀……你慢些……」
「别撕……这可是新做的纱衣……」
伴随着几声或是娇羞、或是嗔怪的低呼,那薄如蝉翼的轻纱、绣着戏水鸳鸯
的裹胸,一件件被抛落至床下。顷刻间,这本就拥挤的床榻上,便呈现出了一片
欺霜赛雪、令人血脉偾张的绝美风光。
床榻最里侧,醉得不省人事的鹿清彤,似乎在睡梦中也听到了这外界的调笑
与喧闹。她那弯弯的柳眉微微蹙了蹙,红唇轻启,呢喃了一句不知是什么的含混
梦话,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浅笑,翻了个身,竟是毫不受这满床荒唐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