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窣声再次响起，是她在穿衣服。这一次，罗有成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她光的上，那两团方才贴着他的丰腴，此刻正被重新收衣袍。那该是如何的白腻，如何的饱满，那端的两粒尖又该是怎样的泽……

罗有成咬牙关，额角的青都暴了起来。他的手攥成拳，指甲几乎嵌掌心，才能勉压制住咙里即将溢的。不单单是疼，是……

“璃儿，到了。”他在房门前停下。

罗有成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多谢陆仙救命之恩。”

他心漏了一拍。

好，好……

他俯，吻上她的眉心、鼻尖、嘴，然后沿着下颌一路向下，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她微微仰起，间溢细碎的，手指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得更。

“陆仙。”他的声音比方才更沙哑了些，“今日之事，罗某定当铭记于心。他日若有需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咬着下，脸颊绯红，神躲闪了一下，然后轻轻了。

一路东行，遇过山匪，斩过妖兽，也曾在荒山破庙里分一个粮。罗有成不善言辞，却总在危险时第一个挡在她前；陆璃温吞，却总在他受伤后红着眶给他上药。

她发一声细小的、猫儿般的呜咽，手指攥他衣襟，整个人在他怀里。

“疼？”他连忙松手。

她松开他衣襟，转推开房门，走了去。烛火在桌上燃着，将她的影映在墙上，纤细，柔，曲线起伏。她背对着他，伸手下上的簪，银白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

那夜月极好，江风裹着汽从窗涌，得烛火摇曳。两人在江边酒肆喝了些酒，回来时都有些微醺。罗有成扶着她上楼，她半边靠在他怀里，得像没有骨，呼间带着酒香，温地拂在他颈侧。

她转过来，长发半遮着脸，烛光在她眉间跃。她朝他伸手，手心朝上，指尖微微发颤。

…………

沉默蔓延了片刻。

那之后的日，便如般淌。

罗有成的伤养了半月，陆璃每日换药、煎汤、施针，照料得无微不至。他本不是多话的人，她也不是闹的，两人相的时光多半安静，却并不尴尬。有时她低调药粉，他便靠在上看着；有时他打坐调息，她便在一旁翻阅丹书。偶尔目光相，又各自移开，耳都有些发。

“会炼丹。”

他伸手，掌心覆上那团柔。手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颤。那得像一团温的云，从他指间微微溢，弹惊人，却又细腻如丝缎。他笨拙地着，掌心碾过那粒的尖，她发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腰肢微微弹起。

“有成哥哥，”她忽然这样叫他，不是“罗友”，是“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将来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侣？”

陆璃便继续了。她的动作极其仔细，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到完的使命。那两团丰腴将他后背每一寸肤都照顾到了，从肩胛到腰侧，从脊到肋骨。药膏被的温度化，均匀地涂在伤，混合着她渡来的真气，确实在快速除毒素。可对罗有成来说，这每一秒都是煎熬，也是极乐。

月光落在她睫上，像碎银。他看着她，心声大得像擂鼓，声音却平静得不像自己：“大概……要会医术。”

他握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他结动，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璃儿，你醉了。”

数月之后，他们在一座临江的小城落脚。

他再也忍不住，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带着压抑的克制，“你可想好了？我……”

他甚至开始可耻地希望，这“上药”的过程永远不要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呼，也许是一万年——陆璃终于停下了动作。那两团柔的、温的、几乎将他魂魄都碾碎的丰腴，缓缓从他后背离开。

“没醉。”她抬起，目光对上他的，那双平日里温柔清澈的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雾，朦胧而勾人，“有成哥哥……你来坐坐。”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却被他轻轻住膝盖。月光从窗，照亮了她间最私密的风景。那饱满的阜如初生的馒，白腻丰腴，中间一细细的隙，此刻正泛着的光。

陆璃察觉到他的目光，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双手捂住脸：“别……别看……”

“璃儿，”他的声音低哑，

她的脯饱满得几乎要溢掌心，白腻如凝脂，在烛光下泛着温的光泽。那两团丰腴沉甸甸地卧在前，端两粒尖是浅淡的粉，像初枝将绽未绽的苞，因暴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收缩、立。不小，颜粉浅，细细的纹理在烛光下隐约可见。

他走到她面前，握住那只手。她的手很凉，在发抖。他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慢慢着，低看她。她仰着脸，睫颤动，像受惊的蝶。

他继续。中衣的带解开，布料向两侧分开。然后是抹——他解开抹系带时手指微微发抖，那最后的遮蔽落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倒了一凉气。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尖轻轻过那的隙。她的味清浅，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和更淡的甜，还有独属于她的、药草般的清香。她浑剧烈颤抖，大内侧的肌绷又放松，从汩汩，沾了他的。

床榻不大，铺着素白的被褥。他将她轻轻放下，烛光在她脸上淌，将她每一寸眉都镀上。她躺在那里，长发散开如雪，肌肤白皙，剧烈起伏着，衣襟微微散，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这？”

罗有成的呼彻底了。

“有……有成…哥哥…”她唤他，声音带着哭腔，“别……别了……我受不住……”

“没……”罗有成的嗓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没有。”

他站在门，像是被钉住了。

她“嗯”了一声，却没有动，依旧靠在他，手指抓着他衣襟，攥得有些。他低看她，她脸颊绯红，波迷离，红微启，吐的气息温而甜。

压扁又回弹，温的像一块化的黄油，在他肤上留下的痕迹。那两粒的更是要命，它们像两只小小的画笔，确地沿着他伤的边缘勾勒，将他后背每一寸肤都燃。

他解开她衣襟的系带。外袍落，里面月白的中衣。中衣很薄，隐约能看见底下淡青的抹，以及抹下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廓。他的手指顿了顿，抬看向她。

罗有成看着她通红的耳，看着她僵的背影，看着她胡将药瓶袖中的慌动作，心中忽然涌起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激，有怜惜，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窃喜，还有一沉的、想要将她护在后的冲动。

陆璃正背对着他，蹲在不远收拾药瓶。她的动作有些急促，耳红得几乎滴血。仙袍已经重新穿好，领系得严严实实，可她弯腰时，那布料再次绷，勾勒底下饱满到惊人的廓。

罗有成试探着动了动，后背的剧痛已经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灼后的麻木。他小心翼翼地翻过，坐了起来。

他没有听。他低下，吻上了那。

罗有成便继续，挤压陆璃的脯，指间溢白腻的。她终于忍不住，声从齿间，断断续续，像破碎的曲调。

有些东西，便在那样的沉默与注视里，悄悄生了。

“不疼……”她别过脸去，耳红透，“你……你继续便是。”

他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后继续向下。尖过她的腹，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淡淡的药草香。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致，因张而微微绷。他吻过她的肚脐，她缩了一下，发一声细小的、到极致的哼。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几乎不过气来，才稍稍退开。她靠在他，膛剧烈起伏，脸颊烧得。他低看她，她睫漉漉的，嘴被他亲得红，光潋滟，波迷离得能滴来。

她的柔，带着酒香，贴上来的瞬间，他脑里那绷了许久的弦，“啪”地断了。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这个吻。她的嘴微微张开，他的尖便探了去，尝到酒残余的甘甜，还有她独有的、淡淡药草香。

他跨过门槛，房门在后合上。

“毒已大半。”陆璃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尾音还有些不稳，“剩下的，服药调养几日，等待刀慢慢愈合便可。你的伤……无命之忧了。”

陆璃终于转过来。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神躲闪着。

他慌了：“你……你别哭，是我唐突了，我——”

他们依旧同行，依旧沉默，只是牵手的次数多了，并肩而坐时靠得更近了，偶尔目光相遇，也不必再慌避开。她开始叫他“有成哥哥”，他叫她“璃儿”，每一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像着一颗化不开的糖。

她垂下，脸颊更红了，嘴角却翘着：“你要求倒是不低。”

罗有成愣住了。

“还有呢？”

他看着她的脸。她双迷蒙，角沁生理的泪，红微张，息急促，一副被他欺负狠了的模样。他心中涌起一极其复杂的情绪——怜惜，占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兴奋。

空气贴上他汗的肤，凉意让他又是一阵战栗。

“嗯。”他说，声音有些哑，“就在我面前。”

“嗯。”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我找到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去，手指绞着袖，绞得指节都泛白了。他看见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然后是第二滴。

“有成哥哥……”她唤他，声音得像要化掉。

“来。”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抬起，对上他的目光。那双一向沉稳的睛里，此刻有星光，有月，还有她的倒影。

“……你找到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然后他褪下了她的亵。

那一夜她靠在他肩睡着了，他没敢动，僵着坐了一宿。天亮时她醒来，发现他半边肩膀都麻了，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别过脸去，耳红透。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他闭上，试图驱散这些念。

“不必。”陆璃的语调有些快，“是我该谢你。若不是你挡那一刀，死的人是我。”

“要温柔。”

“谁哭了。”她抬起，眶红红的，嘴角却弯着，泪珠还挂在腮边，月光下亮晶晶的，“是……是风迷了。”

伤愈之后，本该各奔东西。可不知怎的，两人谁也没提分别的事，便那样自然而然地结伴同行了。

后来他们在一座小镇盘桓了几日，协助当地散修剿灭了一窝为祸多年的邪修。事了之后，两人在客栈天井里对坐饮酒，月光很好，她的脸颊被酒意染成绯红，睛亮得像盛了一汪泉。

那夜之后，一切便都不同了。

“疼你了？”陆璃的动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张。

那尖过他刀边缘的凹陷时，他浑猛地一颤，脊椎如同过电，一疼痛，但也是酥麻的觉从尾椎直窜。他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气，才没有发一声闷哼。

“啊——！”她惊叫声，猛地弹起，双手下意识地住了他的，“别……那里脏……”

他看着她，结动：“要……长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