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生气。”

安娜贝拉从沙发上探过来，发丝垂下来，几乎扫到伊芙琳的肩膀上。

“你这自来熟的派别吓到我们可的袋男孩，让他气。”

罗翰手足无措，闹了个红脸，不知该对这个称呼作何反应。

“你看起来可不像十五。”凯笑了一下，一排整齐的白牙，然后话锋一转，“你得叫我，喊声听听。”

“好吧我有，但最多承认一。”

罗翰想了想：“我以为我会觉得无聊。”说完这话，本就得罪过小姨的他立刻觉得说“无聊”怎么听都像是在冒犯，于是赶补了句，“但后来我忘了是在看戏——我以为是真的！”

“觉怎么样？”

伊万卡的香槟轻轻晃了晃，“你和安娜贝拉的对手戏，那段无声的沉默比台词还要彩，极张力。”

他的个比她们矮了起码一，站在那里仰着，目光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活像一只误闯鹤群里的小鸭。

他不敢动，也没法动，只能保持着绷的僵。

她比了一个韩国人的手势——拇指和指在一起。

而被几个女人的香味围在中间的罗翰已经乎乎的失去了反应能力。

倒是瓦内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大，但很有分量。

被一群比他一个不止的贵女人围着，被叫“袋男孩”，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你以前看过话剧吗？”

瓦内萨翘着二郎放下酒杯，回味着味里开的香槟酸涩，目光从安娜贝拉上移开，自然落在罗翰上。

这个称呼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一只茶杯犬什么的。但奇怪的是，他不讨厌这个称呼。

诺拉在他另一边坐下。

“敬，成功的演。”安娜贝拉碰了碰她的杯沿，发清脆的一声响，又游走着与特朗普家族三女碰杯。

“妈妈，我只是逗逗他，你也觉得他可对吧？袋男孩——噢这真贴切。”

袋男孩。

“我们为此反复推敲了好几天，登台前又临时改了，还差为此吵一架。”

他支支吾吾又应付了几句，好不容易才得以脱，一坐到小姨旁边，长长舒了气。

沙发另一的扶手上，安娜贝拉端着香槟杯，瓦内萨和凯坐在旁边的椅上，伊万卡站在沙发扶手边上，手里也端起一杯香槟。

伊芙琳刚解开发，一边抱怨“该死的束腰勒得肋骨要断了”，一边靠在沙发上脚踝，芭舞鞋脱掉了，光着的脚上能看见红的勒痕，像了一条红的脚链。

沙发不大，三个人挤在一起，他的肩膀刚好挨着诺拉的侧——隔着布料传来的柔而饱满。

“那就是那戏最重要的一幕。”

她从桌上端起香槟杯，举起来，金的在杯中微微晃动：“敬表演。”

凯噗嗤笑声：

安娜贝拉说完，伊芙琳只是看着她眨眨，笑什么也没说，倒是安娜贝拉自己无奈地举起双手，投降的姿势。

“没有。”罗翰说，“这是第一次。”

此前锻炼的那些自信，显然还不足以应付这场面。

她在几秒后才注意到罗翰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笑，显然打算看闹不准备帮忙。

“别欺负他。”

挑的女人们也齐齐心领神会的笑容，袋男孩的称呼显然很贴切，也很可。

伊芙琳被这个小动作逗笑了。准确地说是被那狡黠的神情逗笑的。

伊万卡无奈摇了摇：“等你们熟悉一些再开玩笑也许更好。”

伊芙琳靠着沙发，姿态松弛得像一只晒太的猫，说着转看安娜贝拉：“亲的，你当时都有生气了。但作为表演者，永远没有完，只能追求完。”

转折得太快，到意外的男孩一时有些语，下意识转看小姨，投去求助目光。

“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