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住,反而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生过多少孩子?」我直白地盯着她那对沈甸甸的乳房问道。
钱素心羞耻地咬着下唇,声音细如蚊鸣,却不敢隐瞒:「回教主……生过四
个都是男孩,便将他们全送给旁人家收养了。」
原来如此。
听后有些好奇,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继续追问:「真如王艳所说,妳们钱家
的女眷都身怀克夫克子的命格?生下的孩子只有女的才能挂着钱姓而不夭折?」
此话一出,正是戳中了她最为不堪的痛处,钱素心眼眶泛红地深吸口气,点
了点头:「是的,奴家的三任丈夫无一例外都是意外身死,所以为了不害了孩子
,能狠下心断绝关系,把他们改姓送养给其他人。」
说到这顿了下,语气中带着些许自嘲:「他们现在都过得很好,各自成家立
业,但在那些孩子眼里奴家只是高高在上的钱家主母,根本不知道是谁生下了他
们。」
说完,她平复略为激动的气息,双手捧腹,再度低下头静候审视。
「嗯。」
确实跟王艳说得没差多少。
伸手拍了拍床榻,示意她爬过来。
钱素心卑微地跪行上床,甫一靠近,旋即探手埋入那丛茂密阴毛,粗糙指尖
在那湿润肉缝间肆意揉弄,另一手则捏着她的下腭,强迫对上视线沉声问道:「
都听王艳说过要妳做什么了吧?」
钱素心被揉得娇躯乱颤,张开双腿,眸光迷离地喘息呻吟:「唔……哈啊…
…副教主说……这段期间要安排教主进入钱家,名义上是……是……」
说到此处她眼神闪躲,怕那称谓触怒了我。
「甭忌讳,就是面首。」
「反正在外人面前,妳依然是那位高不可攀的钱家主母,而我就是妳身边那
个完全上不了台面的面首。」
「教主……奴家不敢……」钱素心听我亲口说出「面首」二字,吓得浑身一
缩,但她胯下的阴肉却溢出了更多腥甜汁水。
盯着她的脸庞,从中感受到了与王艳柳姨截然不同的熟妇韵味。
王艳是个彻头彻尾的野心家,一举一动乃至在床上的放荡都有其明确的目的
,而柳姨则是正统的端庄温婉,那份百依百顺是出自真心赤诚。
钱素心则完全不同。
她有着身为元婴强者以及钱家主母所长年累积下来的矜持与威仪,可那种存
于骨子里的优越感却被更为强大的雄性存在给硬生击碎,如此矛盾的冲突感,更
是在她的脸上交织成极其诱人采撷的雌性媚态。
大手一揽,将那对哺育过婴孩而显得格外肥嫩的沉甸硕乳抓在手心,捏弄间
,柔软肉感于指缝间恣意挤开,同时轻声调侃道:「不敢?这副水流了一地的模
样可要实诚得多了,那些早死的前夫恐怕都没见过妳的发浪模样吧?」
「嗯……」
钱素心被抓得不住发出软糯低呼,扎着侧马尾的螓首微微侧垂,主动将肥厚
股臀凑近贴来,任由这边的粗糙大指挑逗轻压着已然肿胀如鲍的阴肉唇瓣,于黏
腻的肉沟缝隙中反覆拨弄,感受着那熟妇特有的丰润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