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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理论到实操,一丝不苟。
尽欢看到这里,嘴角抽了抽:“好家伙,这教育方式……够硬核。”
这位第六代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天赋异禀加上“名师”指点,成年后直接成了合欢宗的头牌,专门负责接待那些身份特殊、需求刁钻的“贵客”,男女通吃,业务能力极强,在魔道那边名声大噪。
自传里写到他某次“出外勤”,勾搭上了一个正道圣地的长老夫人。
两人瞒着那位头顶发绿的长老,在圣地眼皮子底下偷情,玩得花样百出,极尽淫乐。
结果东窗事发,被那长老撞破。
三人当场大打出手,那长老修为虽高,但气急败坏加上被戴绿帽的buff,居然被这对奸夫淫妇联手给……干掉了。
事情到这里已经够离谱了,但第六代的骚操作还在后面。
他不仅没跑,反而拉着那位刚刚死了丈夫、惊魂未定的长老夫人,就在那长老的新坟前,幕天席地,又来了一发。
自传里用极其露骨的笔法描写了当时的场景,什么“淫水浸透坟头土”、“娇喘与鸦啼共鸣”……看得尽欢直呼变态。
后来事情闹大,他被正道列为必杀目标,遭到追杀。
在一次围捕中,他反手擒住了一个参与追杀的女修士,两人在激斗中双双坠入一处绝地深渊。
看到这里,尽欢以为又是“坠崖必有奇遇,仇敌变情人”的老套路。
果然,后面写道两人在绝境中不得不暂时合作求生。
相处中,第六代才发现,这女修对邪派的恨意滔天,根源竟是她当年刚出生的孩子被人掳走,她认定是邪派所为,自此立誓斩妖除魔。
第六代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怎么想的,自传没细写。两人后来侥幸脱困,分道扬镳。
再往后翻,自传的笔调变得阴沉起来。
第六代修为越来越高,行事也越来越偏激。
他偶然又遇到了那个女修,此时对方似乎已是一方势力的高层,修为却已不如他。
自传里用一种混合着报复、征服和扭曲欲望的语气写道:
【彼时,伊高坐云台,冷眼睥睨,斥我为邪魔外道,污秽不堪。呵……何等可笑!她那故作清高的皮囊下,当年在深渊中,饥渴时吞咽我阳精的喉咙,可还记得滋味?】
【既视我为污秽,那便让这污秽,彻底染了她!】
后面是一段极其粗暴、充满凌辱意味的描写。
第六代用武力强行制服了那女修,将她囚禁,日夜亵玩,极尽折辱之能事,美其名曰“撕碎她那虚伪的面具”。
那段时间,成了女修一生中最黑暗的折磨。
尽欢看得眉头紧皱,这已经有点超出“百无禁忌”的范畴,透着股纯粹的恶意了。
自传跳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再次提笔时,已是正邪大战再起,烽火连天。
第六代在混乱的战场上,意外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那个被他摧残过的女修,她形容有些憔悴仓皇,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在拼命躲避战火的波及。
写到此处,这一代的自传戛然而止。没有结局,没有后续,只有最后那匆匆一瞥的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