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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yin梦】(49-51)(2/10)

纷纷扬扬的雪,试图再次掩盖这世间所有的污秽与秘密。

妙玉听了,竟轻笑声。那笑声清冷而悲凉。

“你……你也这个,对吗?”妙玉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

山雨来风满楼的直觉,让她在那每一个静谧得可怕的夜晚,都听得见自己心如擂鼓的声音。

那一,曾经是她作为女的骄傲,是她被宝玉私下里赞为“红豆初绽”的灵之源。可如今,那里即便伤已经完全长合,却永久地改变了形状。那粒原本浑圆、羞涩的小小,在经历了那场惨绝人寰的拉扯与断裂后,如今竖着裂成了两半。

“四姑娘,不必担心。这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障。这只是咱们这些在这宅大院、在着空门净土里,苦苦挣扎的女人,唯一能握在手里的那……实实在在的快乐罢了。”

“四姑娘,你看这,它是的,它是活的。它到了年纪,就会渴,就会饿。”

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那一片白茫茫,心中一片澄明。

到了一前所未有的释然。一源自于对人、对、对命运的刻妥协后的顿悟。

“脏?”她重复着这个字,伸那只还沾染着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

只觉得一直冲脑门,她的心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她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原来,这位在她们中不人间烟火的妙玉,背地里竟也是这般……

她看着惜那双清澈却迷茫的睛,语重心长地说:“这事,人人到了年龄都会有的,那是在叫唤。你那些妹妹们,将来嫁了人,有了夫君,这苦恼自然就消了。在那红罗帐里,在那云雨情中,这渴求会被填满。”

然而,在这一方小小的禅房内,两个残缺而孤独的灵魂,却在彼此的废墟之上,找到了某名为“同类”的安宁。

冰凉与火织的冲击,让妙玉猛地仰起脖颈,剧烈地痉挛起来。

是端庄的宝钗,还是灵秀的黛玉,或是这绝尘的妙玉,大家都不过是在这名为“红尘”的泥淖里,努力寻找着一生存的温度。

那玉佩呈长条形,端圆

这世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洁”。

忠顺王府的严冬,似乎比荣国府要冷得更早,也更透骨一些。

看着妙玉,看着这位同样在渊中徘徊的

,同手同脚地走了禅房。

“呜……”

她缓缓地,从那泥泞不堪的里,取了那块已经被温和浸得温油亮的玉佩。

那座被墙圈禁的小院里,积雪早已被婆们清扫得净,只剩下几株光秃秃的古槐,在凛冽的北风中发如鬼哭狼嚎般的嘶鸣。晴雯坐在这间布置得虽极尽奢华、却透着冷死气的阁里,望着窗外那四角天空,神情木然。

羞耻,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惜哽咽,“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很脏。”

这几日,忠顺亲王似乎真的转了。他不仅不再要求她那些繁重的女红,甚至连那变态的调戏也停了。他允许她在院里自由活动,每日珍馐馔,锦衣玉。可晴雯心里清楚,这哪里是恩典,这分明是屠夫在宰杀年猪前,最后的一顿膘。

这天午后,天沉得像是要滴下墨来。

妙玉长长地舒了一气,整个人像是被走了骨一般,倒在蒲团上。

然而,唯有一,是任何神医妙药都无法回天的。

来吧,四姑娘。”

就在这时,妙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睁开,目光准地捕捉到了窗外那惊恐的视线。

四目相对。

一阵沉稳却透着煞气的脚步声,再次在走廊里响起。

妙玉并没有尖叫,也没有慌地遮掩。她只是在那极致的颤栗中,木然地看着惜

她看着惜,脸上了一个极其古怪、却又充满了解脱的笑容。

她的还在微微动,那些透明的顺着她白皙的下,滴在青砖地上,绽放一朵朵靡的

她突然明白了。

她握着玉佩的一端,在自己那的甬内疯狂地送。每一次,都带一串黏迹,发“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受着妙玉小腹传来的、那真实的生命度,听着她这一番惊世骇俗却又字字见血的剖白。

妙玉颤抖着手,将那块冰凉的玉佩,缓缓地、一了自己的内。

妙玉并没有拉下僧袍。她就这样敞开着下,任由那片狼藉展现在惜面前。

妙玉指了指自己那残红未褪的私密,语气中带着一看破红尘的决绝:“人人都我是方外之人,可这,它没空门。它需要藉,它需要发。”

她缓缓低下,手隔着薄薄的蜀锦寝,轻轻地、带着一近乎自残的试探,碰到了自己双之间。

妙玉的神黯淡了下去,一丝的凄凉:“可是我呢?我这一辈,注定要守在这青灯古佛旁。我没有夫君,没有人疼。我除了用这冷冰冰的玉,除了用我自己的手指,我还能指望谁?”

她拉过惜的手,放在自己依旧温的小腹上。

禅房外,大雪又开始了。

背离意志而产生的、源源不断的意与悸动,时刻提醒着她那场屈辱,也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晴雯。

轻声说。她的目光,第一次不再躲闪,而是直视着那些血淋淋的真相。

过了片刻,随着她最后一次剧烈的搐,一稠的涌而,浇在那块玉佩上。

她看着妙玉那原本清不可攀的,看着那片为了生存和快乐而变得狼藉的幽谷。

低着,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死死咬着下,过了许久,才轻轻地

“我明白了……”

在王府心的药石调治下,她的骨确实好得极快。那些曾经遍布全的指印、鞭痕,以及上被王妃残忍穿刺后留下的孔,都在廷秘药的涂抹下渐渐平敛。除了那些极细微的、若不细看便瞧不的浅淡白痕,她那如瓷般细腻的肌肤,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莹

极其刻的、混合着悲悯、共鸣与了悟的情,在惜心中悄然升起。

屋内的空气中,那的气味郁得让人眩

每当她坐下,或是行走时,那两已经独立、却又得近乎病态的,便会因为衣料的而产生一极其诡异的官。那觉不再是单纯的快,而是一夹杂着尖锐刺痛与疯狂颤栗的混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那断裂的神经丛中疯狂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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