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目光落在张小飞煞白的小脸上：

“看见了吗，小飞？”他问，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教学完毕”的总结意味，“她是我的女人。我的东西。我可以让她任何事。”

宋怀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了：“行。”

鬼使神差地，张小飞抬起手指，指向了那只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棕漆短靴。

宋怀山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才转向已经完全呆滞的张小飞。

张小飞彻底看傻了。他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姨真的……真的在喝……喝他去的……

飞心里涌起一奇异的、混合着恐惧和某模糊冲动的。他看着沈御那卑微的姿势，想起白天她在公司穿着这双靴叱咤风云的样……那么威风，那么不可攀的沈总……现在却跪在这里，等着被……

沈御喝完了。她把靴倒过来，对着宋怀山，示意里面空了，然后伸，仔细地净靴边缘残留的。完这一切，她才放下靴，低着，剧烈地息，起伏，脸上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的神有些涣散，却又透着一完成艰任务后的、虚脱般的平静。

然后，她将靴端正地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前，双手扶着靴筒，仰起脸，看向张小飞。她的神很复杂，有羞耻，有认命，还有一破罐破摔的、诡异的坦然，甚至鼓励。

他弯腰，捡起那只靴。靴还有重量，革冰凉光。他拎着靴，走到沈御面前，把靴放在她低垂的前。

张小飞颤抖着，往前挪了两步，站到沈御面前，解开了睡。面对近在咫尺的阿姨的脸，还有她手里捧着的、靴大开的靴，他张得几乎不来。

但她只是停顿了不到两秒。

两个字，没有情绪。

意汹涌。生理需求最终压过了心理的震撼和迟疑。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却像针一样扎张小飞耳朵里。

大分准确地落了靴筒。还有一些，因为张和角度，溅到了沈御的手上，胳膊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仰起的脸上。

沈御的几不可察地绷了。她慢慢抬起，脸上红未消，神却异常亮，带着一近乎亢奋的浑浊。她看了看前的靴，又飞快地瞥了一旁边张站着的张小飞，最后目光落在宋怀山脸上。

“知……”她哑声说，然后，她了一件让张小飞发麻的事——她双手捧起那只靴，像捧什么圣一样，把靴凑近自己的脸，了一气。仿佛在汲取上面残留的、属于白天那个“沈总”的气息，也混合着刚才被使用过的、靡的气味。

“别怕。”宋怀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淡无波，“就是了。你沈姨乐意接着。”

“喝了。”

沈御看着近在咫尺的靴，里面是她自己的靴，装着张小飞的。那气味冲鼻腔。她咙剧烈地动了一下，胃条件反地搐。

“小飞……来。”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吧。到阿姨靴里。没事……阿姨的靴……本来就是装脏东西的。”

这句话像最后的推动。张小飞闭上睛，一温的终于冲而。

宋怀山这时走了过来。他从沈御手里拿过那只沉甸甸的靴，看了一里面晃的淡黄，然后递到沈御嘴边。

哗啦啦的声，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双手接过靴，没有犹豫，将靴凑到嘴边，仰起——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她喝得很急，很大，仿佛那不是，是什么琼浆玉。顺着她嘴角溢，过下，混合着之前溅上的，把她前本就凌的睡衣浸了一大片。

沈御没有躲。她甚至把靴捧得更稳了些，微微调整角度，确保更多的被接住。温的冲刷着冰冷的革内，发声响，腾起一微腥的气息。溅到脸上的让她睫颤了颤，但她连睛都没眨，就那么仰着脸，任由滴落。

“靴……靴。”他声音发，带着颤。

张小飞站在原地，有。他看看怀山哥，宋怀山抱着胳膊，靠在墙边，一副“随你便”的样。他又看看沈御，她就那么跪着，仰着脸，捧着靴等着，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表情。

“听见了？”宋怀山说，“小飞选了这个。知该怎么吗？”

张小飞完了，抖了抖，慌忙提上。他后退一步，看着沈御手里那只接了半满的靴，还有她脸上、手上漉漉的痕迹，胃里一阵翻腾，脸上火辣辣的。

“咕咚……咕咚……”

“而你，是我的朋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