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90

第九十章 驯服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

沈御被手机闹钟震醒的时候，宋怀山还睡着。他一只手臂横在她腰上，呼xi均匀。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帘feng隙透进一点灰蓝的晨光。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手臂，动作很轻，怕吵醒他。右脚刚一动，尖锐的疼痛就从小tui和脚背窜上来，她咬住嘴chun，没chu声。昨晚热敷和药膏似乎起了一点作用，但zhong胀和淤青依然chu2目惊心，脚踝转动时能gan觉到里面jinrou的滞涩和酸痛。

她撑着床沿，慢慢坐起shen。低tou看了看自己的脚——右脚背那片青紫在昏暗光线下像一块丑陋的胎记，牙印已经消zhong一些，但lun廓还在。她试着用脚趾碰了碰地毯，刺痛让她倒xi一口凉气。

得穿靴子。她脑子里立刻冒chu这个念tou。

不是想穿，是必须穿。今天有晨会，要见投资人，下午还有新品预演。她不能让人看见她脚上的伤。

她扶着墙，一点点挪到衣帽间。从柜子shenchu1找chu一双新的黑se踝靴——和昨天那双比pi面更ruan，鞋跟也更cu一些，对脚踝的压力会小点。她坐在地上，先给右脚小心地tao上一只厚棉袜，然后shenxi一口气，握住靴子，慢慢把脚sai进去。

zhong胀的脚背挤进靴筒时，疼痛让她额tou瞬间冒chu一层冷汗。她停下来，缓了几秒，才继续往下穿。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pi面绷得太jin。她咬着牙，用手指一点点把zhong胀chu1的pi子往旁边拨，才勉qiang拉上。

左脚就好穿多了。两只靴子都穿好后，她扶着衣柜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

每一步，右脚都像踩在烧红的石子上，从脚掌到小tui都绷着疼。但她走得很稳，靴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均匀、清脆——这是多年训练chu来的肌rou记忆，疼痛也不能打luan节奏。

她对着穿衣镜整理自己。shen灰se西装tao装，白衬衫，tou发一丝不苟地挽起，脸上化了jing1致的妆，口红是正红se。镜子里的人yan神冷静，下颌线清晰，除了yan底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乌青，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只有她自己知dao，西装ku下的膝盖还残留着昨天爬行moca的刺痛，衬衫袖子里的手腕有被攥过的痕迹，而靴子里，那只脚正一tiao一tiao地疼。

她拿起包和手机，轻手轻脚地走chu卧室。经过客厅时，她看了一yan地上——地毯已经收拾过了，矮凳放回了墙角，昨晚的狼藉痕迹几乎看不见。只有那双沾着牙印和污渍的黑sepi靴，还并排放在鞋柜旁，像两个沉默的见证者。

她没停留，开门，离开。

关门声很轻，几乎没发chu声音。

上午八点半，张小飞rou着yan睛从客卧chu来。客厅里很安静，yang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怀山哥？”他喊了一声。

宋怀山从厨房探chutou，手里拿着锅铲：“醒了？洗脸刷牙，吃早饭。”

张小飞“哦”了一声，走进洗手间。等他洗漱完chu来，宋怀山已经把早餐摆上桌了：煎dan，烤面包，niunai。

“阿姨呢？”张小飞坐下，拿起面包咬了一口。

“忙去了。”宋怀山在他对面坐下，端起niunai喝了一口，“公司临时有事，一大早就走了。”

张小飞眨眨yan：“阿姨那么厉害，还要这么早去上班啊？”

“厉害？”宋怀山扯了扯嘴角，用筷子夹起煎dan，“再厉害她也是女人。是女人就得伺候男人，赚钱养家，天经地义。”

他说得理所当然。

张小飞听着，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阿姨跪在地上爬，被他骑着打，脚zhong成那样还叼着靴子……他咽了口唾沫，小声问：“怀山哥，你怎么zuo到的？”

“什么怎么zuo到？”

“就是……让阿姨那么……听话。”张小飞努力找词，“阿姨在公司，大家都怕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可回了家……怎么就……”

他想不通。明明怀山哥看起来普普通通，赚钱没阿姨多，也没阿姨那么威风，可阿姨在他面前，怎么就变成那样了？

宋怀山看了他一yan，笑了笑。那笑容有点shen，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小飞，你还小，有些事不懂。”宋怀山放下筷子，shenti往后靠了靠，“女人啊，不能光看表面。有些女人，外tou装得人模狗样，好像多了不起，其实骨子里……贱。”

他说“贱”这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常，甚至带着点轻描淡写的随意。

“你得把她们那层pi扒下来。”宋怀山继续说，yan睛看着张小飞，“让她们自己看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看清楚了，认了，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