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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下滑,经过那紧闭的菊眼,最后停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着的轻哼,身子微微抖。
我的手指没急着进后庭,而是先在她前面的小穴口流连。
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已经肿胀充血的大阴唇,露出里头粉嫩湿润的内里。
那里早就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眼口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的指尖轻轻刮过那粒硬挺的阴蒂,妈妈的身子立刻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更明显的哼声。
“妈,你前面已经这么湿了。”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刚好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是在期待吗?”
“别……别说……”妈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屁股却老实地往后顶了顶,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她的秘密花园。
我没继续挑逗她的骚屄,而是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移回后庭。
冰凉的润滑剂混着她自己的体液,被仔细地涂在那圈紧致的褶子周围。
我的食指抵住那个小小的入口,轻轻按压。
“放松……”我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托住她左边的肥臀,微微向上抬起,让她的屁眼更暴露,“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气……慢慢吐气……”
妈妈顺从地深呼吸。随着她的放松,我觉出那圈紧致的肌肉稍微松了丝缝。我的食指趁机缓缓推进。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子瞬间绷紧。
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前面。
就算有充分的润滑,就算已经适应了小号肛塞,当更粗的异物捅进这个从没被真正开过的通道时,身子的本能抗拒依旧强烈。
我能觉出她肠道内壁火热的包裹和推挤,那种紧巴巴、温热、层层叠叠的吸吮感让我自己的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但我没着急。我的食指只进了一个指节,就停了,轻轻旋转按摩,让她适应。
“妈,放松……对,就这样……”我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但手上动作却充满侵略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回到她的骚屄,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早已湿滑温热的肉道。
“唔!”妈妈的身子猛地一弓,像是被电打了。
前后同时被捅的感觉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
前面是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骚屄里抠弄探索,后面是一根手指在更紧的直肠里慢慢开拓。
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死机,她本能地想夹紧腿,却因为跪趴的姿势和前后同时被侵入而没法做到,只能无助地抖着,任由我在她身子最私密的两个肉洞里为所欲为。
我的手指在她骚屄里快速抽插,找着那个敏感的G点。
指尖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时,妈妈的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得不像话的哼声。
“是这里吗,妈?”我故意问,手指在那处用力按揉抠弄,“这里很舒服,对不对?”
“别……别问了……”妈妈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
她的骚屄内壁剧烈收缩,温热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把我手掌弄得湿淋淋的。
后面的开拓也在继续。
我的食指已经完全没入,在润滑剂和她肠道分
泌的粘液帮助下,开始慢慢地抽送。
每次进出,都能觉出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不舍地吸着我的手指,内壁火热的褶子摩擦着指节。
“妈,你后面吸得好紧……”我贴着她耳朵,用气声说着下流话,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像是不想让我出去一样……前面也流了好多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样?前后都被我填满……”
“没有……我才没有……”妈妈无力地反驳,但她的身子却给出了最老实的回答。
她的屁股往后顶得更用力了,像是在渴求更深的侵入;她的骚屄剧烈收缩,爱液涌出的速度更快了;她的呼吸破碎而急,混着压不住的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慢慢抽出在她后庭开拓的手指,我拿起了床头柜上那个中号肛塞。
硅胶做的玩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顶端的圆形设计比我的手指粗了整整一圈。
我在上面涂满了润滑剂,然后重新抵住那个已经被开拓得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入口。
“妈,我要放进去了。”我说,声音低沉,“这次会有点胀,你忍着点。”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缓缓用力。
中号肛塞的进入比手指困难得多。
就算有充分的开拓和润滑,当那个更大的异物试着捅进去时,妈妈的身子还是本能地抗拒。
我能觉出她括约肌的剧烈收缩,肠道内壁的推挤,肛塞的前端被紧紧箍住,几乎没法往前。
“放松……”我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重新探进她湿滑的骚屄,两根手指快速抽插抠弄,“想想前面……前面是不是很舒服?对,就这样……深呼吸……”
在我的双重刺激和话的引导下,妈妈的身子终于慢慢放松。
肛塞一寸一寸地没入,慢而坚定地撑开那个紧窄的通道,往更深里推。
妈妈发出痛苦的闷哼,身子因为不适而颤抖,但在我手指持续不断的骚屄刺激下,那痛苦好像又混着某种诡异的快感。
当肛塞完全进去,只留下圆形的底座卡在外面时,妈妈已经出了一身细汗。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身子因为刚才的扩张微微抖。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臀缝间那个小小的入口已经被撑开成个圆形的孔洞,紧紧箍着肛塞的底座,周围粉嫩的褶子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外翻,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而她的骚屄,在我手指持续的抽插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她的大腿里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好了……”我轻声说,手指没从她骚屄里抽出,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已经进去了。疼吗?”
妈妈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不疼……就是……胀……好胀……”
“嗯,刚开始都会这样。”我说着,趴下身更贴近她,另一只手悄悄解开了自己的睡裤。
早就硬得发疼的20公分巨物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着,在灯光下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没插,只是把那根滚烫的巨物贴在了妈妈光滑的大腿外侧。
那一瞬间,妈妈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能清楚地觉出大腿外侧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那是远超她认知和想象的巨大,粗长得不像话,烫得惊人,像根烧红的铁棍贴她皮肤上。
就算没插进去,那种强烈的存在感和压迫感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心脏狂跳到了几乎要蹦出胸腔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