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洗发水味道。但此刻，这气息让她感到一

种尖锐的愧疚。

她背叛了陆恒。

虽然不是自愿的，但她没有反抗，甚至享受了。

姜可睁开眼睛，看着黑暗。

隔壁的水声停了。公寓陷入彻底的安静。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敲打着胸腔。

也敲打着某种底线，某种她以为自己永远会坚守的底线。

而现在，底线模糊了。

姜可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脑海里，季林的手指，季林的舌头，季林粗大的阴茎|，反复出现。

还有自己高潮时，咬住被子压抑的呻吟。

她伸手，再次探入睡裤。

手指找到阴|蒂，轻轻揉搓。

又一次。

在黑暗中，在寂静中，在背叛的罪恶感中。

她又一次，想着季林，到达了高潮。

第四章：摊牌与沉沦

周三晚上的空气里飘着雨后的湿气。

姜可和季林对坐在餐桌两端，中间是三盘简单的家常菜－－青椒肉丝、蒜蓉

西兰花、番茄蛋汤。陆恒出差第四天，公寓里的两人晚餐已经形成了一种微妙的

默契：季林洗碗，姜可做饭，吃饭时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各自回房。

但今晚，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涌动。

「你最近曲子写得怎么样？」姜可夹了一筷子肉丝，问道。

「还行，平台那边给了反馈，要修改。」季林低头扒饭，眼神闪烁。

「哦。」姜可喝了口水，「陆恒说明天后天就能回来，比预期早。」

季林的手顿了一下。「是吗？那挺好的。」

气氛又陷入沉默。只有咀嚼声和碗筷碰撞的轻响。

季林偷偷抬眼，看向姜可。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居家连衣裙，V领不高，

但弯腰夹菜时，能看见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

颈侧。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上次的「成功」让他胆子大了。那瓶安眠药还剩一半，就藏在床头柜抽屉里。

他计划今晚再做一次－－等姜可睡着，进去，像上次那样。

但这次，他想做更多。

他想亲吻她的唇，想听她清醒时的呻吟，想……

季林深吸一口气，压下裤裆里蠢蠢欲动的反应。

「我去给你倒杯水。」他站起身，走向厨房。

姜可看着他背影，眼神复杂。

她记得上周六的一切－－记得药物的苦味，记得装睡时的紧张，记得季林手

指插入时的触感，记得他舌头舔舐下体的湿热。

她也记得自己后来的高潮，记得罪恶感，记得对陆恒的愧疚。

但更记得的，是那种被填满的幻想，是那根粗大阴茎|在手中的触感，是背

德的快感。

姜可闭上眼睛。

厨房里，季林背对餐厅，迅速掏出小纸包。白色粉末倒入水杯，搅拌，溶解。

他的手在抖，但动作很快。

他端着两杯水回到餐桌，把其中一杯放在姜可面前。

「谢谢。」姜可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手指。

季林像触电一样缩回手。

姜可看了他一眼，然后端起水杯，凑到唇边。她看见季林紧张地盯着她，喉

结滚动。

她喝了一口。

苦味在舌尖蔓延－－和上周六一样的味道。姜可心里一沉，但脸上不动声色。

她咽下第一口，然后站起身。

「我有点累，

想早点休息。」她说，「剩下的菜放冰箱吧，明天还能吃。」

「好。」季林点头。

姜可端着水杯，走进主卧。关上门，她立刻冲到卫生间，把嘴里的水吐进马

桶。然后，她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杯自来水漱口。

苦味还在。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冷了下来。

季林又下药了。

上周六她可以理解为一时冲动，但这次，是第二次。是预谋的，是故意的。

姜可应该愤怒，应该冲出去质问，应该打电话告诉陆恒。

但她没有。

她走回床边，坐下，看着那杯水。透明液体在玻璃杯里微微晃动。她端起杯

子，走到窗边，把水倒进盆栽里。

然后她回到床上，躺下，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