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初夜

王五握着她的手，坐了很久。手心全是汗，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就那么握着，好像一松手她就会跑似的。楚寒衣也不动，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月光明晃晃的，照在两人shen上。

过了好一会儿，王五shenxi一口气，开口了。

“那个……我……”

只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楚寒衣抬起tou看了他一yan，月光照在他脸上，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嘴张着，像个傻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五咽了口唾沫：“我、我就是想说……你、你真好看。”

楚寒衣愣了一下，低下tou，嘴角动了一下。

王五看见她笑了，胆子大了些。松开她的手，慢慢伸chu手，碰了碰她的脸。tang得厉害。指腹从脸颊hua到下ba，从下bahua到耳后，碰到耳垂的时候，楚寒衣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冷？”

楚寒衣摇摇tou。她不冷，她热。

那只手从耳后hua到脖子上，又hua到肩膀。楚寒衣的肩膀很ying，绷得jinjin的。王五轻轻an了an，an不动。

“放松点。”

楚寒衣shenxi一口气，肩膀松了一点。王五的手从肩膀上hua下来，落在她腰上，又往下摸。

楚寒衣忽然开口了。

“我……我是第一次。”

王五的手僵住了。

楚寒衣低着tou，声音很平：“我为了师哥守了四十三年，没让别人碰过。我以为他会娶我，等了他那么多年。后来才知dao，他不要我。”

顿了顿，声音更低：“也好。都留给你了。”

王五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手在抖。

“我……我王五……”他说不chu完整的话。

楚寒衣伸chu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脸扳过来，看着他的yan睛。然后她低下tou，在他额tou上轻轻碰了一下。那一下像蜻蜓点水，一chu2即离。

王五整个人僵住了。

他抬起tou，看见楚寒衣脸红得厉害，低着tou，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攥着衣角。

王五伸chu手，轻轻抬起她的下ba。那双yan睛里有月光，亮亮的，ruanruan的。他凑过去，嘴chun碰了碰她的嘴chun。凉凉的，ruanruan的。他不敢用力，就那么轻轻碰着。楚寒衣闭着yan，睫mao在抖。

他慢慢用力，把嘴chun贴上去。还是凉的，但ruan得厉害。轻轻yun了一下，楚寒衣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攥着他的衣角。他han住她的下嘴chun，xi着。楚寒衣忽然张开嘴，咬了一下他的嘴chun。不重，像猫咬人，yangyang的。

王五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过来，嘴chun贴上去，han住，she2tou伸进去。楚寒衣被他亲得chuan不上气，手攥着他的衣裳。

吻了很久，吻到嘴chun发tang，吻到楚寒衣chuan不上气，才松开。楚寒衣靠在他怀里，chuan着气。

王五低下tou，看见她闭着yan，睫mao还在抖，嘴chun红红的，shishi的，微微zhong起来。

楚寒衣睁开yan，看着他，轻轻点了点tou，声音小得像蚊子：“嗯。”

王五的手抖得厉害，解她的扣子。解了半天，louchu里tou的肚兜。把肚兜也解了，月光照在她shen上。楚寒衣的肩膀很瘦，锁骨突chu来，胳膊上有伤疤，一dao一dao的。

王五低下tou，亲了亲肩上的那dao疤。楚寒衣shen子一颤。

他又亲了亲xiong口。楚寒衣浑shen一颤，嘴里发chu一声轻轻的哼。王五han住她的ru尖，轻轻xi了一下。楚寒衣整个人都抖起来，哼了一声。

手从xiong口hua下来，把她的ku子脱了。楚寒衣光着两条tui坐在床上，tui很长，小tui上的肌rou鼓起来一块。tui上有伤疤，比胳膊上还多。王五亲了亲tui上的伤疤，从膝盖亲到大tui。楚寒衣绷得jinjin的。

王五站起来，把自己的衣裳脱了，光着shen子站在她面前。楚寒衣看见他tui间那东西，yingbangbang地翘着，脸一红，把yan睛移开。王五也红了脸。

楚寒衣伸chu手，拉住他的手，把他也拉到床上。两个人并排躺着，月光照在shen上。

过了好一会儿，王五翻了个shen，面朝她。楚寒衣也翻了个shen，面朝他。面对面躺着。

“我要注意什么？我该怎么zuo？”楚寒衣忽然问。

王五愣了愣，然后笑了：“你别一会儿一脚把我踹下去就行。”

楚寒衣愣了一下，在他xiong口拍了一下：“你胡说什么！”

王五嘿嘿笑了。他伸chu手，搂住她的腰，把两个人贴在一起。

王五低下tou，亲她的嘴。楚寒衣张开嘴，she2tou伸chu来，碰到他的she2tou。两个人的she2tou缠在一起。

王五的手从她腰上hua下来，落在她tui间。楚寒衣张开tui，他的手指伸进去，摸到一片shi。王五愣了一瞬，低tou看着自己手指上的shi痕。

“你shi得真快。”

楚寒衣把脸埋在他xiong口，不看他。

手指在tui间摸索，碰到那chu1凸起。楚寒衣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发chu一声轻哼。手指往下hua，hua到那chu1凹陷，慢慢伸进去。里tou又shi又热。楚寒衣咬着嘴chun，手攥着床单。

王五把手指chouchu来，翻了个shen，压在她shen上。楚寒衣搂着他的脖子。

shenti下沉，那东西ding在tui间。楚寒衣低tou看了一yan——紫红se的guitou抵在shi漉漉的rouchun中间，沾着亮晶晶的黏ye，在月光下反着光。她没见过这东西离自己这么近，心tiao得要从嗓子yan里蹦chu来。

王五慢慢往前ding。guitou撑开两片feinen的rouchun，陷进去半寸。楚寒衣“嘶”了一声，眉tou皱起来——那东西太cu了，入口被撑得发白，绷得jinjin的。王五停下来，低tou看两人连接的地方。水很多，顺着jing2shen往下淌，把mao都打shi了。

“疼？”

楚寒衣咬着嘴chun，摇摇tou。

又往里ding了寸许。楚寒衣能清楚地gan觉到那东西的形状——guitou像一个小拳tou，青jin暴起，一点一点地撑开roubi。每一寸进去都带着撕裂般的胀痛，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cha到一半的时候，ding不动了。里面jin得像一daorou箍，死死卡住guitou。楚寒衣额tou上全是汗，呼xi又急又浅。

“卡住了。”

楚寒衣睁开yan，看着他。王五的脸涨得通红，手臂撑在她两边，青jin暴起。她知dao他忍得难受。

“你……”楚寒衣chuan了口气，“你用力。”

王五犹豫了一下，腰一沉，一用力，整gending了进去。楚寒衣闷哼一声，shenti猛地弓起来，手攥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rou里。里面忽然涌chu一gu热ye，裹住他的整gen东西，顺着jing2shen的feng隙往外渗，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王五趴在她shen上，不敢动。里面又jin又热，roubi一缩一缩地xi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yun。舒服得toupi发麻，但咬着牙，一动不动，只低tou看楚寒衣的脸。眉tou皱着，嘴chun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呼xi也匀了一些。

“好了？”声音又低又哑，额tou上全是汗。

楚寒衣点点tou，脸还是红的，但嘴角动了一下。她轻轻动了一下pigu，那东西在ti内蹭了一下，两人同时“嗯”了一声——她是因为酸胀，他是因为太舒服了。

王五试着往外chou了一点，只退了不到一半，又慢慢ding回去。这一下ding得比刚才shen，楚寒衣能gan觉到guitouding到了最shenchu1一个ruanruan的、huahua的地方，酸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嘴里发chu一声闷哼。王五又chouchu来，这回chou得多一些，退了七八分，只留一个tou在里面，停一停，再慢慢ding进去。ding到最shenchu1的时候，停住不动，让那东西埋在里面，gan受楚寒衣shenti里一缩一缩的yunxi。

“舒不舒服？”声音低低的。

楚寒衣咬着嘴chun，说不chu话，只是点了点tou。

就这般慢慢动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轻又慢，像怕弄疼她似的。楚寒衣能gan觉到那东西在ti内进chu的轨迹——guitou刮过roubi上的每一dao褶皱，带chu一gu又一gu的水。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她听着那声音，脸更红了，把脸埋在王五xiong口，不敢抬tou。

“你……你不用这么慢。”楚寒衣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脸埋在枕tou里，不看他。

王五愣了一下，低tou看她的耳朵gen红透了，连脖子都红了，呼xi又急又浅，xiong口起伏得厉害。忽然明白了——不是嫌他慢，是受不了了。

王五笑了，低下tou亲了亲她的耳朵：“那我要快了？”

楚寒衣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shen了。

王五开始加快速度。先是快了一点，每一下还是ding到底，但chouchu来的速度快了，ding进去也快了。楚寒衣的shenti跟着他的节奏晃动，ru房一颤一颤的。王五伸chu一只手握住一个，拇指an在ru尖上轻轻rou着。楚寒衣“啊”了一声，shenti猛地缩了一下，下面也跟着收jin，夹得他差点没忍住。

王五shenxi一口气，缓了缓，等那gu劲儿过去了，才又继续。这一回不再试探了，一上来就是又快又稳。他把楚寒衣两条tui架在自己胳膊上，整个人压下去，一下一下地ding。楚寒衣能看见自己被他ding得ru房luan晃，能看见那东西在shenti里进进chuchu——每次chouchu来都带chu一圈粉红se的nenrou，每次ding进去都把那些nenrou送回去，连带着挤chu一gu白浆。

王五ding了几十下，忽然停下来。

楚寒衣睁开yan，疑惑地看着他。王五的yan睛亮得吓人，嘴chun抿着，下ba绷得jinjin的，xiong口剧烈起伏。

“怎么了？”

王五没说话。他把楚寒衣的tui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那东西从tunfeng里找到入口，慢慢ding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shen，楚寒衣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嘴里发chu一声长长的“啊——”，又尖又细，像一gen绷得太jin的弦。

王五一只手扶着她的kua骨，另一只手从腋下穿过去，握住一只ru房，拇指an着ru尖轻轻rou着。他开始动了，不快，但每一下都ding到底，每一下都停一停。楚寒衣趴着，脸埋在枕tou里，嘴里发chu的声音闷闷的，从枕tou里透chu来，又低又哑。

“啊……啊……王五……”声音从牙feng里挤chu来，又尖又细。

王五加快了速度。先是快了一点，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楚寒衣被ding得整个人往前耸，脸从枕tou上hua下来，埋在胳膊里，嘴里发chu“呜呜”的声音，像哭又像chuan。王五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ding，每一下都把楚寒衣ding得往前一冲，ru房在shen下晃dang，ru尖蹭着床单，蹭得她浑shen发麻。他chouchu来，只留guitou在里面。停了一息，然后猛地整gencha进去。楚寒衣“啊”了一声，shenti猛地弓起。又chouchu来，又猛地cha进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每一下都cha到最shen，ding到那个ruanruan的、huahua的地方，停一停，再chouchu来。

“啊——啊——啊——”楚寒衣的叫声跟着节奏，一下一下的，又尖又密。

王五cha了十几下这样重的，又换回那zhong又快又浅的cha法。这回快得像疾风骤雨，只cha一半就chouchu来，再快速cha进去，再chouchu来。楚寒衣的shenti被ding得一耸一耸的，tunrou在他的撞击下泛chu红yun，“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屋里响成一片。

“啊……啊……王五……王五……慢……慢一点……”楚寒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chuan不上气。

王五没慢，反而更快了。楚寒衣能gan觉到自己shenti里越来越热，越来越hua，那东西在ti内快速进chu，每一次moca都带chu一gu酥麻，从那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手抓着床单，指甲都陷进去了，嘴里发不chu完整的音节，只有“啊啊啊”的单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

“不行了……不行了……我……我……”声音忽然断了。

王五gan觉到她shenti里猛地一缩，死死夹住他，那gu劲儿从shenchu1涌chu来，一波一波的，裹着他，挤着他，xi着他。王五咬着牙，又狠狠cha了几下。

“啊——！”

楚寒衣猛地仰起tou，整个人绷jin了，像一张拉满的弓。shenti里那gu热ye涌chu来，浇在他的guitou上，guntangguntang的。王五再也忍不住了，一gu热liu从自己shenti里涌chu来，涌进她shentishenchu1。

楚寒衣搂着他的脖子，浑shen发抖，嘴里发chu长长的叹息，像是一口气憋了很久，终于吐chu来了。

两个人都没动，就那么抱着，chuan着气。楚寒衣的shenti还在轻轻地chou搐，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王五趴在她shen上，脸埋在脖子里，闻着她shen上的味dao——汗味，还有一点她自己的味dao，说不清是什么，就是好闻。

过了好一会儿，王五动了动。那东西还半ruan半ying地埋在里面，随着动作又huachu来一点。楚寒衣“嗯”了一声，声音懒懒的，像猫。

“别动。”她轻哑地说。

王五就不动了。

月光从窗feng里漏进来，照在两人shen上。他趴着，胳膊撑在两边，酸得发颤。楚寒衣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yingbangbang的，全是汗。

“累不累？”

“不累。”

“骗人，”楚寒衣说，“胳膊都在抖。”

王五没说话，低下tou，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楚寒衣伸手抱住他，手指cha进tou发里，轻轻摸着。tou发很ying，扎手。

“下去吧。”

王五翻了个shen，躺在她旁边，把楚寒衣搂进怀里。她靠在他xiong口，听着心tiao——咚咚咚的，tiao得很快。

“疼不疼？”

楚寒衣摇摇tou：“不疼。”

“那……舒服么？”

楚寒衣把脸埋在他xiong口，不让他看见。过了好一会儿，闷闷地说了一句：“嗯。”

王五笑了，把她搂得更jin了，下ba搁在touding上。

“以后天天这样。”

楚寒衣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笑了。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心tiao，听着窗外的虫叫，听着风chui过树梢。

活了四十三年，从来不知dao被人搂着睡觉是这样的。月光照在shen上，可以这么暖。

楚寒衣闭上yan睛，在王五怀里，慢慢地睡着了。

第五十二章 夜火

第二天早上，楚寒衣是被公ji叫醒的。

她睁开yan，yang光从窗feng里漏进来。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事——他的手，他的嘴chun，他压在她shen上的重量。她的脸tang起来，把脸埋进枕tou里。枕tou上有干草的味dao，还有一点点他的汗味。

她躺了一会儿，坐起来，把那件淡青se的褂子穿上了。推开门，王五已经在院子里，蹲着磨镰刀。他抬tou看见她，愣了一下，耳朵gen红了。

“早。”他说。

楚寒衣点点tou，从他shen边走过去，往灶房走。袖子蹭过他的胳膊，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灶房里，翠儿正在烧火。她抬tou看了楚寒衣一yan，目光在那件淡青se的褂子上停了一瞬，然后低下tou，什么都没说。

粥好了。楚寒衣坐在灶房里慢慢喝，一小口一小口的。翠儿站在旁边，不走，也不说话。楚寒衣喝完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然后走了chu去。

翠儿愣在那儿，看着那扇门。

上午王五下地干活，楚寒衣坐在门槛上看书。yang光照在她shen上，暖洋洋的，她翻了一页又一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

中午吃饭，三个人围着桌子。王五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她愣了一下，低